“李府尹谬赞了,晚辈年少,还需要向前辈们多多学习。”顾言昭谦虚道。
一通商业互吹后,李府尹也说到了正题。
“顾世子,虽然这份档案很详细,但也只是说明了这些尸骨的特征,死法,时间等”李府尹顿了一下道:“仅凭这些,如何判断是谁行凶的呢?”
顾言昭刚想接话,就听右边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就是,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是不知道凶手是谁?一切不过是你的猜想,实证呢?”
不用看光听这欠揍的声音就知道是谁,顾言昭扭过头果然看到孙正正一脸欠欠的看着他,那嘴巴正在一张一合的说着。
只听他接着道:“顾世子,咱元武断案讲究的是人证,物证齐全,单凭你这一份简简单单的‘白骨档案’我们又该如何抓人呢?总不能去大街上直接抓一个回来审吧?那不得让人笑掉大牙了,哈哈哈。。。”说完孙正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别人的牙掉不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孙大人要是再不注意卫生,说话满嘴喷bi(已和谐)。”顾言昭顿了一下说道:“那一定会让百姓质疑我元武,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官。还是说膝盖软一软,走走裙带关系,就能当那一个萝卜占住一个坑位?”
“你,你说谁。。。”听着顾言昭的话,孙正眼里闪过一丝怒色,愤声说到。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言昭打断道:“闭嘴,你枉为大理寺官员,你质疑我?脸呢?从这个案子发生到现在,你为这个案子做过什么?十二具白骨摆在那里你去过几次?关于案情你什么时候关心过?你只会坐享其成,拿着别人的劳动成果搁那质疑。你对得起百姓对你的信任?对得起朝廷赋予你的权利?”
越说越激愤,顾言昭拍桌而起指着孙正道:“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寂静,整个大厅可谓落针可闻,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顾言昭,就连慕容柒看顾言昭的身影都闪过一丝异色。
牛叉,太牛叉了,在大理寺正厅当着三司的面把大理寺寺丞骂的像狗一样,而且对方还没法反驳,这也太六了。厅堂内好几位年轻的官员都对顾言昭投来崇拜的目光。
“你。。。”孙正脸色涨红,一手扶着扶手一手指着顾言昭颤巍巍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憋了半天就说了一个‘你’字,然后没了下文。
“哎,都是同僚,世子大人您先坐,优秀的人都是在被质疑声中不断打磨自己的。孙大人也并非针对您,也是对于案件他有不明之处在请教您。”赵元启这个‘万油精’出来做着和事佬:“孙大人,我知道您也是想‘了解’案情,别急不是,先听听世子大人怎么说嘛”
说罢他朝顾言昭眨眨眼。
看着赵元启给的台阶,孙正也是呼哧呼哧涨红着脸坐了下去。
“还真是个职场万油精,这润滑作用起的。”顾言昭心里暗自摇摇头也坐了下去。
“我当然有证据,前面没拿出来,也不过是怕人多嘴杂被有心人传了出去”,说罢他还看了孙正一眼。
气的孙正又开始捂胸口了。
“哦”,李府尹欣喜道:“还请世子明言”。
顾言昭看了慕容柒一眼,慕容柒会意从袖子里掏出上次夹在‘白骨档案’里面的纸条,顾言昭接过来说:“这就是证据,也是目前要调查的方向之一。”
。。。。。。
散会后,赵元启走过来,拍了拍顾言昭的肩膀:“世子,你又得罪他了。”
“我知道。”顾言昭说。
“孙正这个人,心眼小,记仇。你今天让他下不来台,他以后肯定会找机会报复。”
“让他来。”顾言昭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我等着。”说完,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