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时间匆匆过去,当黑夜慢慢笼罩大地,忙碌了一天的顾师傅找了两个衙役拿着两盒文件走出了大理寺。
刚回到镇国公府,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到深夜,他终于有了发现。
“找到了。”他对着卷宗上的一个名字,眼睛亮了起来。
那是一份几乎封存近一年的失踪案记录。
“陈婉君,翰林院编修陈文远之女,年十七,于一月失踪。经查,失踪前曾在城南胭脂铺购买胭脂,之后下落不明。京兆府曾派人搜寻,未果。”
“今年一月……”顾言昭翻看自己的白骨档案,“七号白骨的死亡时间,大约是今年一月份到二月份之间,年龄大约十七……”
“找到了”看着手里的白骨档案,对比着失踪文册,顾言昭轻语道。
他继续翻找。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找到了第二份——
“林诗语,太常寺博士林怀山之女,年十九,于一年半前失踪。失踪前曾与友人相约踏青,之后下落不明。京兆府曾介入调查,无果。”
“一年半前……”他对照白骨档案,“六号白骨,死亡时间约一年半到两年,年龄约十九。这个对得上。”
他继续找,很快找到了第三份——
“王芸娘,户部主事王志远之女,年二十二,于两年前失踪。失踪前曾与家人发生口角,离家出走,之后下落不明。家人曾多方寻找,无果。后上报京兆府,无果。”
“两年前……”他对照白骨档案,“十号白骨,死亡时间约两年到两年半之间,年龄大约二十二岁……,这个也对得上。”
顾言昭放下卷宗,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闪过查案至今的一幕幕。良久……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深夜的京城很安静,远处的更鼓声一下一下地敲着。
“这个团伙不是普通人。”他在心里分析,“他能接触到官宦家女眷的信息,知道她们的背景和行踪。他有独立的作案场所,有熟识的运输路线及工具。他还能让失踪案压下来,不被深入调查。”
他回到桌前,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关键词:
‘官场内部’——‘有独立场所’——‘能接触官宦家眷’——‘有势力掩盖真相’
然后,他在这些词下面画了一条横线,写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第二天一早,顾言昭早早来到大理寺。
慕容柒办公地——合上顾言昭昨天完善的白骨档案,沉默了片刻道:“从这份验骨报告中,我推断了一下行凶之人的特征。你能推断吗?一起验证一下?”
“能。”顾言昭点头说
他拿起纸笔,在纸上画出了几种创伤的形态特征。
“一号白骨,死因为机械性窒息,颈椎第六节有轻微错位,是勒杀时造成的。勒痕的角度是从后往前,说明凶手是从背后袭击的,而且是男性,身材比较壮硕,手法粗糙只会使用蛮力”。
“二号白骨的钝器伤,打击力度很大,说明凶手是成年男性,体力好。打击角度单一,说明他可能只有一种攻击方式,不擅长格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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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白骨勒杀,手法干净利落,勒痕位置精确,说明凶手可能有经验,不是第一次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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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号白骨的锐器伤,伤口边缘整齐,一刀毙命,说明凶手对匕首非常熟悉,可能受过专业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