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龄的鉴定告一段落,顾言昭又开始了现场教学。
虽然他已经确定十二具白骨都是女性,但那些都是他独自查出来的,而今现场有慕容柒这么一位大理寺高官在,来一波现场‘教学’,也方便堵住后面那些质疑者的嘴。
“性别鉴定最可靠的依据是骨盆。”他对张砚说,也是在对站在门口的慕容柒说,“男性骨盆和女性骨盆的差异非常明显,这是由生育功能决定的。”
他拿起一号白骨的骨盆,放在桌上。
“女性骨盆宽大,入口呈圆形或者椭圆形,耻骨角大于90度。”他用手指比划着,“男性骨盆窄小,入口呈心形,耻骨角小于90度。”
他把一号白骨的骨盆和旁边一具男性白骨的骨盆(这是他从通过家里搞来教学标本)放在一起对比。
“看到了吗?差别非常明显。”
张砚凑近看了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世子一眼就能看出性别!”
“不只是骨盆。”顾言昭拿起颅骨,“颅骨也有性别差异。女性的眉弓不发达,眼眶上缘锐利;男性的眉弓发达,眼眶上缘钝圆。男性下颌骨整体粗壮,下颌支宽大,下颌角角度接近90度或更小,颏部呈方形;女性下颌骨纤细,下颌角角度大于120度,颏部尖细。下颌骨形态差异与咀嚼肌发育程度相关——男性咬肌附着面通常更宽大,咬合时力量更强,导致骨骼更粗壮。
慕容柒看着他的操作,突然问了一句:“你之前说,详细解释生育史的事?”
顾言昭拿起三号白骨的骨盆,“生育过的女性,骨盆的耻骨联合处会有一种特殊的痕迹,叫做‘分娩瘢’。”
他用细竹签指了指耻骨联合处的几个小凹陷:“看到这些没有?这是分娩时耻骨联合分离留下的痕迹。生过孩子的女性,耻骨联合处会比没生过的更松弛,活动度更大,久而久之就会形成这些凹陷。”
“三号白骨至少有两次的生育史。五号白骨有一次,八号白骨有一次。”
慕容柒在旁边听得入神。
“所以我昨天才要查失踪案记录。”顾言昭说。
慕容柒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过了一会儿,她抱着一摞卷宗回来了。
“这是近三年京城及周边地区的失踪案记录。”她把卷宗往桌上一放,“一共一百三十七起。其中女性失踪案八十九起,至今未破的有五十四起。”
顾言昭看着那堆卷宗,深吸了一口气。
“五十四起未破的女性失踪案”顾言昭在旁边自语说。
“既然我们现在发现了这十二具白骨,那么这个案子必须破。”慕容柒的声音冷硬,“不能让这些人白死。”
接下来的时间,顾言昭继续检验白骨,接下来要进行最终‘死因鉴定’。
他把十二具白骨按照死亡时间顺序排列,从最老的到最新的,一具一具地分析。
他拿起三号白骨的肋骨,“三号白骨,死亡时间最早,大约三年前,“除了文案上面说的那些”。
他看了眼慕容柒指着肋骨上的一道划痕:“看到了吗?这是刀刃刺入时在肋骨上留下的痕迹。角度是从下往上,说明凶手是正面攻击,刀尖向上捅入。”
慕容柒站在旁边,看得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