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因因原本开心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后匆忙摘下脸上的花瓣,小白脸上的也被她撕去了。
小白察觉到自己姐姐的情绪突然转变,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脚步顿住。
“送个月饼送到王府里面了。”黑衣锦袍男淡淡问着。
小白听到后沉默的朝着男子的走去。
因因伸出自己抖得剧烈的小手,死死拽着小白的胳膊,不让他过去。
“父亲!”因因剩下的一只手在宽大的广袖下握拳、松开,又握拳。
最终,她彻底松开拳头,上前一步,将身前的小白拽到自己身后。
“父亲不是说过让我继承爵位吗,我现在想提前使用自己的权力。”
苌北本来在旁边静静看着,听到这话,神色立马变了,他将视线落在那个女孩上,半晌后,视线上移。
宋予的眼睛里也满是震惊。
苌北收回视线,手下意识的贴在自己胸口上。
锦袍男人似是没料到自己的女儿会说出这种话,怔愣后便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不愧是我亲自培养的继承人。”
妇人跑到前面来扑通一下跪下,“大人,是我的错,是我太想女儿了,才带着小白过来,一切都怨我。”
“快,因因,快给你父亲认错!”
眼下境况突然成这样,三喜一时没明白到底如何会让这个妇人突然对自己的丈夫下跪。
“我方才漏听什么了?”她低声问苌北。
苌北将手放下,眼睛盯着三喜,“因因方才说,她既然要继承爵位,就有权力留下小白。”
三喜的眼睛无波无澜,“这个我听见了。”
她追问,“其它呢?”
苌北:“没有了。”
他笑,“我过去一趟。”
三喜看着苌北走到那黑袍男子前。
苌北:“侯爷言重了,小白是我瞧着可爱,才带进王府的。”
男子躬身,“如若是殿下,那自是小儿的荣幸。”
他说完便蹲下身子,将跪着的妇人扶起身,边说边道:“不过晚间了,小白得跟我回去了。”
“我不要再上学了!我要弟弟去。”因因这次直接跑到黑袍男子的面前说话。
“身为继承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割舍亲情,我教过你的,因因。”
“我以为!父亲所言!是错!”
因因说得掷地有声,院内的蜀葵似乎也被震得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