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喜没有摔倒在地上,后背被一股量托住了,紧接着是一双冰凉的手,覆盖在她抓着脖颈的手上。
“喜喜——”
三喜被苌北从后面抱着,她整个人都靠他撑着才没倒。
她看见苌北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眼里有异常的情绪。
三喜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情绪是什么,就听见“嘭嘭嘭”的声音。
是那几个士兵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墙上和柿子树上。
柿子咕噜噜掉下来了许多个。
三喜的窒息不见了,她仰躺在怀里苌北,双手被他从脖子上轻轻挪了下来。
“你……”三喜缓缓睁开眼,待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呼吸都停滞了。
苌北被围着的脖颈处缓缓出现血丝,不断地往上延伸,一条一条的,沿着脉络,稍微粗点的血丝,里面的皮肉像是要爆开一样。
血丝蔓延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他的耳根处。
苌北捂住三喜的眼睛,“别看……”
三喜抬手拽下他的手,迅速从他怀里坐起来。
他身上的血丝越来越深,胸口起伏的厉害,就连额角的冷汗也变得密集。
是鬼神约束!
她伤了凡人,鬼神约束惩戒了她,可是这次不是像杨母那次一样,可以轻轻松松就得到妥协。
这几个士兵被她掀翻在地,短期内定然不会真心原谅她,这样,窒息惩戒就一直在。
可是如果这时候有另外一个人对这些士兵施加了更严重的伤害,鬼神约束就会选择那个施法更严重的鬼神,对他降下约束。
苌北,现在就做了这样的事。
而他本人此刻,却像不在意疼痛一样,只是一昧的躲着她的视线,还把衣领遮了起来。
鬼神约束她受过,知道其威力,不能就这样放下苌北不管。
“哥哥!”三喜看向宋予。
宋予在三喜刚受惩戒时就已瞬移到了她身边,只是苌北更加迅速接住了她。
听到这一声称呼,两个男人都愣住了。
苌北突然抓住了三喜的衣服,脸上的狼狈也顾不上了,就这样盯着三喜。
宋予微不可察的探了口气,“要我帮他?”
“我灵力不够,他是为了我才这样。”
宋予看着苌北,鬼神约束针对不同鬼神会降下不同的惩戒,苌北全身血丝蔓延,如果不终止约束,脉络裂开、血液渗出,会剧痛无比,短时间难以痊愈。
苌北拽着三喜的衣摆,刚要说话,脖颈间的一根青脉便爆裂了,血液在皮肉下开始晕染。
他立马松开她的衣服,转而紧抓着自己腿。
三喜一惊,又叫了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