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喜向下瞥了眼,苌北的手微微颤抖着,除此之外,没有其它异常。
看来还得加一把“火”。
她想起梦中那些零碎的片段……
“那是自然,小北哥还和我一起养过小鸡崽呢。”
有个片段就是那小男孩牵着自己的手去追赶刚孵出不久的小鸡崽。
话音刚落,她便感知到苌北的灵力起了波动。
三喜之前还不太确定那人是不是眼前的酒鬼,想着随意试探一二。
没想到还真是。
她闭了闭眼,情绪微微缓和了些。
看来他真是那个男孩……也是那个磕头的少年。
纵使如此,但他拦着她是事实,欺骗她也是事实。
苌北笑,一双黑眸像是掺杂了水雾,朦朦胧胧的,然后一双手就要落在了三喜的肩膀上。
三喜等着,打算在他碰到自己时用灵力钳制他。
但是没有,那双手停在了半空。
三喜愣住了。
苌北:“你骗我,你根本没有想起来。”他粲然一笑,“只是一些破碎的记忆吧。”
三喜没有言语。
“必须要去吗?”苌北问。
三喜看着他,这会已经傍晚了,夕阳斜斜落下,余晖洒在他身上,漆黑的发丝在光线的照耀下也是金灿灿的。
太阳落得很快,不一会儿,阳光就照射在她的脸上。
强光刺眼,她看不清苌北的脸,对他的表情一无所知。
“罢了,去就去吧。”苌北的声音带着点轻微的颤抖。
三喜的瞳孔瞬间放大,没想到苌北竟然同意了。
这和她想象的,似乎不太一样。
“想去就去,我陪你。”
“你去哪里,我都陪你。”
苌北连着说了两遍。
三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半天才问,“不去那里,影响我查真相吗?”
苌北低头,神色不明,“会……”
那还拦着她,三喜微微叹了口气,“我换个问法,不去神庙,我能找到真相吗?”
这会夕阳已经全部落下,只留几缕残晖在天边。轻风扬起,吹起了三喜的和苌北的头发。
她终于看清了眼前人的神色,精致的面容中带着几丝破碎,眼瞳里好像装满了碎星子,几缕头发在他脸上飘着,更加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