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不能杀人,会反噬,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那又如何。”三喜毫不在意,“我看重的是那伤敌的八百,自损多少不在意。”
她看着苌北,发觉他眼神里异样的情绪。
这人好像神游在外,可是视线又牢牢攥着她。
三喜十分不解,苌北的反应着实奇怪,如果他真是自己的仇人,那听到自己刚才的一番话,要么隐藏情绪,要么紧张害怕,眼前这个反应……
苌北沉默了一会儿。
“我帮你。”
三喜咽下最后一口鸡蛋饼,盐没搅拌均匀,这一口有点咸了。
她拿过苌北刚放下的茶碗,喝了口水。
等着口里的咸味冲淡,她才问,“帮什么,找到杀人凶手帮我一起杀了他吗?”
三喜笑了,眼睛里闪过一丝锋芒。
苌北却忽然不对劲起来,看了眼三喜手中的茶杯后,侧过头躲她的视线。
耳朵通红的像血染过一样,一直蔓延的脖颈处。
他怎么了,本来想看看他的反应,结果……
三喜摇摇头,不懂他什么意思。
不过,自己本就要接近苌北,他自己送上门来,省得她多费心思。
思索良久,三喜将茶杯放在摊子上,抬步离开,还拿了块包好的鸡蛋饼。
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的摊位传来声音。
“摊主,来张鸡蛋饼……”
“今天打烊了。”清俊的声音响在耳边,转眼间,苌北已经瞬移到三喜身边了。
三喜没看他,脑袋微微别过,眼睛悄悄眨了眨,然后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将悄悄翘起的弧度遮掩了一下。
苌北跟着三喜回了杨家,刚到门口,撞见从学堂教书回来的杨秀才。
“三喜,这位是?”杨家秀才没见过苌北。
三喜看都没看他,边走边丢下一句,“是酒鬼大人,来住几天。”
说罢去了厨房将带来的鸡蛋饼给了杨母。
杨家秀才连忙躬身行礼,“见过酒鬼大人。”
苌北将眼前的人从头打量到脚,一寸一缕,头发丝都没放过,杨家秀才感觉到苌北看过的地方,就像有冰碴划过,冰冷却没有伤口,让他头皮发麻。
杨家母亲听说三喜带着酒鬼大人来了自己家,开心得把家里的鸡杀了做饭。
杨家母亲:“酒鬼大人,神明川地处偏僻,置办吃食物件都太麻烦,这只鸡,本来打算在我儿和三喜成婚时做酒席用的,可惜烟鬼大人不同意,正好,挑着今天这个日子招待酒鬼大人您。”
苌北看了眼桌上的那盘子炖鸡,本来温和着的脸,肉眼可见的冷了下去。
“酒鬼大人您多吃菜。”杨家母亲热情招呼。
苌北礼貌一笑,没说话。
三喜给苌北加了一筷子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