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居然这么多人啊。”
从他后面下来的理石平介抱着包,也是一脸惶恐:“虽然我知道决赛会有这么多人,但是我也只在电视里看过!”
黑须教练在前面招呼着他们跟上,别掉队,好不容易从人群里走进场馆内。
一进场,早就安排好的记者采访一个话筒就递到了藤原野季面前。
“请问稻荷崎面对白鸟泽这次比赛又多少把握呢?”
藤原野季在面对这种情况,就会下意识的面无表情,但是又怕自己说错了话,他把眼神投向北信介。
记者见他一直不说话,又把话筒往前递了递,这个时候北信介也走过来,把藤原野季往后拉了拉,对上那个记者的话筒。
“白鸟泽和以前一样,我们的目标只有第一名,这次也不例外。”
好霸道!好帅!
第一次近距离看北信介被的藤原野季和理石平介眼睛都变成了星星眼。
宫侑饶有兴趣地抱着手臂,看着这两个人忍不住笑了。
宫治奇怪的看了眼他,刚准备开口,旁边突然的喧嚣声突然变大。
宫治扭头,看见了今天的对手,牛岛若利后面跟着白鸟泽众人也正好走进体育馆里。
记者采访完北信介,和他道谢,很快就上前围住了白鸟泽。
还是那个差不多的问题。
听完记者的问题,牛岛若利稍微思考了一会,才缓慢的回道:“白鸟泽也一样,目标是第一。”
本来已经和队友往前走了一会,藤原野季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白鸟泽,正好和天童觉对上视线,对方微微一笑。
不知怎的,藤原野季突然就想到了昨天论坛上说的那些,只感觉天童觉的笑别有深意。
记者也没想到这俩支队伍完全没有相互谦虚的准备,刚放下话筒,牛岛若利跟着队伍走进了体育馆内场。
等他们都换好队服出场后,这次体育馆的看台上几乎都坐满了人。
和以往的比赛不同,今天的比赛只有一个场地,整个体育场的目光都锁定在他们身上。
“这下我知道为什么总有人说排球是一项很考验心理素质的运动了。”
刚上场热身没多久,理石平介用手搓了搓手臂:“感觉整个体育场的人都在看我们。”
而且看台上的观众泾渭分明,他们的旁边是稻荷崎的应援团。
而对面就是白鸟泽的应援,紫色的校旗下不少人都穿着白紫色统一的校服,而他们的观众不少都穿着紫色的应援服。
藤原野季看了眼对方的应援团,似乎也是学校的社团,都穿着统一的校服,还有……和我们一样的拉拉队。
这就是应援团的重要性。
藤原野季回头看了眼自家的应援团。
稻荷崎的应援团依旧和之前一样,只是现在还有人拿着乐器没有到位,指挥也就坐在位置上。
指挥和他对上目光,甚至冲他扬起一个咧嘴笑。
看台上的观众也都穿着深红色的应援服,和白鸟泽的对上也毫不逊色。
总感觉打比赛都更有底气了……
当沉重的鼓声响起时,那鼓点仿佛打在心上,稻荷崎的众人都忍不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往白鸟泽那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