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最后没有回别墅,是在温泉酒店这边睡的。
唐杳被男人从温泉里抱出来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眼皮被哭红了,基里尔怜爱的吻了上去。
唐杳像是那种不长记性的小动物,明明是基里尔把他欺负成这样的,但在意识混沌时,还是下意识的贴紧基里尔。
然后顺理成章的,第二天迟到了。
好在到这边是拓展业务,不用打卡上下班,否则痛失全勤,唐杳一定会把气撒在基里尔身上的。
新的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虽然还是做熟悉的业务,但却莫名孤寂下来。
他趴在桌子上,拿出手机给基里尔发信息,也没什么想说的,在聊天框输入了一堆无意义的废话后,唐杳又一点点删了。
他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回事,好像很纠结很割裂,习惯性的想依赖贴近基里尔,理智又将他拉扯回去,告诉他要克制情感。
但在唐杳出神的时候,基里尔的消息却先发送过来。
他拍了一张院子里的秋千,上面铺了鹅绒垫子,几乎和地上的白雪融成了一个样子。
唐杳忍不住弯了一下唇角,整颗心像是被泡在一池温水里,舒服的在冒泡泡。
基里尔的下一句话紧随其后。
【下次想在这里做,晃起来一定很舒服。】
“啪”泡泡被戳破了。
唐杳面无表情的把基里尔的消息开了免打扰,然后把手机扔到了一边,痛定思痛的开始沉心到工作中。
唔……确实痛腚。
知道唐杳今天要上班,基里尔昨天已经难得克制温柔了,但没办法,唐杳还是觉得不舒服有异物感。
快到中午了,他抬手揉了一下太阳穴,觉得看电脑看的有些头晕眼花,正准备起身去茶水间倒点热水,结果才刚站起来,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差点一头栽倒,还好及时扶住了桌子。
他暗叫不好,抬手摸了摸额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点发热了。
早上的时候明明还没有。
恰好这个时候基里尔打电话过来,问他什么时候午休,要接他出去吃东西。
唐杳支支吾吾的,最后还是跟基里尔坦诚交代了。
很快,他被捂的严严实实,像小孩子一样,被沉着脸的基里尔领走了。
出差的第一天就请假了。
唐杳有点心虚,毕竟昨天是自己嚷着要泡室外温泉,也是自己勾引基里尔在外面弄了一次,今天早上基里尔给他煮了加了蜂蜜的热树莓茶,说是祛寒的,但唐杳觉得味道一般,偷偷倒掉了。
综上所述,唐杳感觉自己会被基里尔训。
他坐在车上,主动发言,争取良好表现,“只是头有点晕而已,应该回去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
基里尔没什么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唐杳其实还有点怵他这样的。
基里尔在他面前,总是温柔的,包容的,几乎没有真的动怒过。
唐杳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可以不去医院吗?我不想输液。”
显然他的提议没有什么用。
不过也幸好来了,唐杳的体温直逼四十度,做了一系列的检测后,确诊是最近传染性很高的流感,好消息是不用输液了,开了一堆特效药回去。
基里尔由始至终都很冷淡,只有在刚刚唐杳抽血检查的时候,男人握着他的手臂,低头冲着几乎看不见的针眼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