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环境、光线和心理预期进行最低成本的伪装。
风险极高,但在没有更好办法的情况下,值得一试。
“另外,”
祝长安补充。
“我们得准备点‘道具’,万一需要强行拦截或制造混乱。”
“老王的工具包里,有没有什么能制造烟雾、强光、或者短暂干扰电子设备的东西?”
林确再次检查工具包。
除了扳手、螺丝刀、万用表,在底层,他摸到了几个用绝缘胶布缠好的、拇指大小的圆柱体,上面没有任何标识。
“这是……老王自制的‘电脉冲干扰器’?”
林确不太确定,但看构造很像。
他小心地拆开一个的胶布,里面是简单的电容、线圈和一个小电池。
“应该是短距离、单次性的,能干扰未防护的民用或低级电子设备几秒钟。”
“对系统强化单位可能效果甚微,但制造瞬间的混乱或许够用。”
“有几个?”
“三个。”
“够了,关键时刻用。”
祝长安点头。
两人又仔细推敲了各种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及应对策略,直到天色将明,才勉强有了一个漏洞百出、却又不得不为之的行动框架。
他们将计划的关键步骤、备用方案、识别码推算方法、应急指令模板等,用粉笔简要地写在冷却塔内壁不那么显眼的地方,反复记忆。
最后,林确郑重地将“逻辑窥镜”的油纸包放入贴身的衣袋。
祝长安则把两套工装卷好塞进一个捡来的破编织袋。
“休息两小时,天亮后混入早班人流,去档案馆旧馆。”
林确靠着墙,闭上了干涩的眼睛。
祝长安也打了个哈欠,蜷缩在角落,但手依然按在藏着钢管的腰间。
冷却塔外,城市的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
新的一天,将是他们与这个扭曲系统正面对决的开始。
而他们唯一的剧本,是一场临时拼凑、即兴发挥,赌上一切的——
沉浸式欺诈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