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决定她的去留。
“没有。”封洛道。
宋从绛搓搓手。
好吧,一时半会儿她应该是不用走了。
封洛做晚饭时,宋从绛硬要帮忙,于是封洛只好给她一盆小菜,让她择。
三人简单吃喝之后,封洛很快收拾完厨灶,又在外头侍弄着什么。
宋从绛出去看,封洛打开了西厢房的门,拿着掸子在除尘。
见她出来,说道,“这是封叶的房间,等过两日再住。”
宋从绛走过去,也拿起掸子帮着一起侍弄。
从外望进去,屋子陈列摆放很整齐,一些家具都被粗布覆着,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如果封叶离开很早,这里应该是时常被人勤拂拭着的。
梨花木的家具,是别出心裁的样式,精致又好看,看起来贵重。
一面妆镜对着雕花窗,旁边是放着脂粉的妆奁。
虽然是猎户,但封家能给女儿置办对乡人而言如此贵重的物件,想来是十分宠爱的。
但不知封叶又是因何而离开的。
宋从绛扫着扫着,又想到,“万一封叶过几日回来,见到我占了她的房间,会不会伤心?”
封洛淡淡道,“封叶应该会很喜欢你。”
啊?
宋从绛眨眨眼,不明所以。
但封洛兴致不高,她便没有再追问。
两人将西厢房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屋子门也开着透透气,等两日后宋从绛便搬进去。
翌日,宋从绛还是没早醒得来。
从前养成的睡眠习性并非一时半会儿就能改得掉的,而封家也没有人会怪罪于她。
等洗漱毕,封母还是坐在榻上绣东西,照常招呼宋从绛吃早饭。
宋从绛咬着流油的猪肉包子,温温吞吞地问,“伯母,昨日您不是绣的封洛哥的衣服吗,今日怎么开始缝别的啦?”
封母笑笑,“你摸摸这料子。”
宋从绛擦擦手,摸了摸细软光滑的白绸缎料子,“很好诶,我家商铺里从前卖这种白素绢,一匹要半两银子。用来做里衣很不错。”
封母点点头,“你喜欢就好。”
宋从绛闻言愣了愣,“给我做的?”
封母应声,“一大早洛儿就赶集去了,买了几匹布,给咱娘俩做几套新衣穿。我也是很久没添新衣了,正好你来了,我高兴,有兴致了。“
宋从绛的那套衣服确实很不舒服,牙婆买的也只是凑活着装扮出个人样,并非顾及穿着是否划刺肌肤。
这两日她因为被刺得难受,自己悄悄抓了好些印子出来。
没想到封洛虽然寡言,但却心细如发。
昨日她以为封洛看见她手臂和脸颊的划伤,会觉得是玉米叶刮的。
宋从绛吃完饭,将碗都收拢到一起,乖乖居居地洗得很干净,才摆放好又回来。
因她出去转了一遭,都没发现封洛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