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从绛又追言道,“既然还未议亲,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也能拿鸡毛当令箭做指挥么?更别说不是我主动花的钱,是封洛做主给我这个妹妹买的,没花你的钱就是了。”
柳唐青还未嫁,但总想过她来封家之后,要怎么把当家的事扛起来。
自古都是男人挣钱女人掌家,封洛能挣钱,她也自信自己能掌好家,将自己的日子过得轻轻松松,打理得井井有条。
虽然封洛自从他母亲眼睛伤了后,就缓了结亲的打算。
但是柳唐青自觉近水楼台,总有一天,等封洛心结解了,迟早是要嫁进来的。
可这两日却来了个宋从绛。
虽说是表兄妹,别说远房表亲了,就算是近房表亲,也是有议亲的可能的。
她总是要提防的。
昨日碰见封洛和宋从绛,封洛拎着满篮子的花,只道是给宋从绛玩耍的。
封洛并非不顾家之人,她正是看上了这点才决心要嫁给他的。
可却纵着宋从绛胡闹。
今日她晨间见封洛回来,带着大堆小堆的物件,心里直打鼓。
进来一看,果真是给宋从绛买的。
……
她不知是封叶走了后,封家母子两人太思念于是把宋从绛这个表妹当亲妹一样宠着了,还是说有别的什么她不想看见的缘由。
总之,她不好对封洛说。
所以只好先点一下宋从绛了。
可宋从绛却并非看着那样无言又软弱,身形纤细巧美,樱桃红唇,绣口一吐,竟然也是不忍不让的言语。
比封叶还更骄纵有余。
不过柳唐青自是耐得住性子,她都不顾她那个爹的主意,硬生生等了封洛两年。
一个表妹,她也看得住。
“既然是封洛买的,那想必是有主意的。照顾亲戚自然也是应该,我不会说什么的。”
……
这是什么话?
宋从绛两只秀气的眉都要蹙起来了,无论她说什么,柳唐青总能顺杆往上,拐到她跟封洛是一家的话上。
宋从绛道,“你还是先把秋菊茶送出去再说吧。另外,我不爱喝。”
柳唐青阖门走了。
宋从绛跟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孩子争辩一翻,也是有点累了。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同她争这一番幼稚的话头。
其实她没自己说的那么霸道无理,她花封洛钱也十分心虚啊。
本质上她还是个欠人家恩情的寄居客,比柳唐青这个邻居可是远多了。
也不知道哪里的心火一时上了头,让她敢说这种大话出来。
封洛要听到不知会如何做想。
宋从绛趴在床上,用被子蒙头。
赚钱,赚钱!
赚了钱就能给自己和封伯母和封洛更好的生活了,封洛也就不用打猎了。
她也不用胆战心惊,日日心虚地过这种歉疚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