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韵打趣着笑道:“放心吧,不带谁也要带着你这丫头。”
翠兰那悬着的心在此时才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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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春在今日散场之后,趁着无人的间隙,偷偷地将若秋拉到了自己的房中,驱赶了所有的下人,房中只有她们二人。
若秋对若春这一举动并不诧异,这时正逢冷韵定亲,这若春心中定是不痛快,这一下,想来又是想筹划出一些阴谋来去祸害冷韵。
若春拉着若秋的手坐下,喃喃地说道:“若秋姐姐,你看看冷韵那趾高气昂的模样,她现在还没成王妃呢,就已经对家中人这么蹬鼻子上脸了,过段时日,人家真成了名副其实的王妃了,我们俩的处境那可该当如何啊。”
这若春是平日里亏心事做的多了,眼下正是惴惴不安,生怕日后冷韵前来报复自己与温姨娘,所以才想早做打算。
相比与若春这个没脑子的丫头,若秋就明显聪明的多,知道眼下同冷韵作对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她们之间的关系本就没有到了真正撕破脸的程度,若秋并不想同若春一起胡闹,于是说道:“哎呀,若春,人家冷韵过不了多久就要成婚,也要离开冷府,住到王府里面去了,这见一面的次数只会越来越少,况且我瞧那冷韵,平日就是一副孤傲的模样,应该也不屑于来报复你……报复我们了。”
若秋心思一向深沉,不向若春那般咋咋呼呼的。
“不行不行,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作罢了,她不会放过我和我娘的,这可如何是好,若秋姐姐,你向来聪慧,这一次,你一定要和我站在同一阵线上啊。”若春紧张兮兮地说着,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
若秋很擅长把握重点,反问道:“为何不会放过你和你娘,若是不会放过你们母女俩,那我和我娘,岂不是也要遭殃。”
“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你不知道,前几日,冷韵出发前往她外祖母那,我娘派了杀手准备谋杀冷韵,可是最后冷韵居然完好无缺地回来了,我当下心惊,母亲也立马派人去寻找那杀手,可到现在都没有寻找到,你说,就光凭这件事情,冷韵能放过我吗?不,能放过我娘吗?”
若秋听后,微蹙着眉头,愣了愣,立马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强压住心中的激动,拉着若春的手背,轻轻拍了拍,压低声音说道:“若春,此事,还有谁知道,你没有声张出去吧?”
“当然没有,我怎么敢,怎么敢说出去,我娘如今也是心惊胆战,以往冷韵势单力薄,无人可助她,她的外祖母想保护她,可终究也是鞭长莫及,眼下不一样了,你看看萧宴那个模样,就和冷韵平时一样,感觉谁都入不了他们的眼,她要是去萧宴面前告上一状,我和我娘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若秋当下有些幸灾乐祸,家中三个女儿,虽说若秋与冷韵关系不好,平日里多与若春来往,可温姨娘平日里总是挤兑着沈姨娘,若秋心中自然不快,维持着和若春的表面关系,也是想让沈姨娘过得稍微快活一些。
若秋假做劝说道:“若春,你如今最好自己去冷韵面前承认的好,不然等哪一天东窗事发,只会更加的麻烦。”
“什么?!!主动承认,这怎么行。”若春惊呼道。
若秋“嘘”了一声,凑近说道:“你就这么做…………”
若春听后,神色逐渐平缓下来,逐渐现出了几分笑意。
“多谢若秋姐姐。”若春满含笑意地说着。
若秋狡黠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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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内,萧淑与萧宴共同坐在大厅中,萧淑不紧不慢地捧着一壶热茶,说道:“萧宴,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冷韵那姑娘了,她,和你很像,但是,又有地方不太像。”
“长姐,你觉得,我们合适吗?”萧宴有些不自信地问道。
“这以后的日子都是要你们自己过的。”萧淑站起身来,“合适与否,只有你们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你眼下问我这个问题,是对自己不自信,还是对冷韵没有信心。”
萧宴沉默不语。
“总之,一切都要听从你自己内心的安排,眼下就做你最想做的事情即可。”萧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去看婉婉。”
说着,萧淑便离开了大厅。萧宴一人呆坐在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