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春若秋挽着胳膊,若春说道:“你说,他们是在看我们吗,也是没白费我们如此费心地打扮了。”
若秋得意地点点头。
萧宴懒懒地坐在主位上,捧着酒壶,自顾自地喝着酒,也没想着如何招呼客人,只是抬眼间便瞧见了冷韵,不免动了心思。
冷韵带着两位妹妹入座,没一会儿,萧宴就走到冷韵面前,冷韵见状,忙站起身行礼。
萧宴略微皱起了眉头,说道:“冷小姐今日也有如此雅兴,要来给本王接风洗尘吗?”
冷韵心里不禁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面带笑意,说道:“这。。。。。。王爷多心了,我只是奉我爹的命令,前来游玩一番,至于接风洗尘一事”说着,冷韵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客人,“王爷已经有许多人帮着接风洗尘了,但冷韵可并无此意。”
萧宴沉默不语,说道:“看来本王不太招你喜欢啊。”
冷韵笑笑,说道:“怎么会,王爷是天之骄子,天下的百姓都喜欢王爷。”
若春若秋在后方听后,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好像是在嫉妒冷韵。
萧宴从小到大,一向都是被捧着的那一位,身边人说话做事,向来都是奉承顺应他的,从来没有人敢和萧宴唱反调,萧宴渐渐也觉得身边人毫无意思,如今冷韵倒是处处挤兑他,倒是吸引了他几分兴趣。
萧宴:“这城中向你这般牙尖嘴利,还是出生大户人家的小姐,可真是不多啊。”
冷韵蹙起眉头,说道:“王爷高看冷韵了,冷韵只不过是一介山商贾之女,父亲早年得贵人相助,得以入朝为官,冷韵从小也是散养惯了,说话做事向来是有些粗鄙不入流,王爷莫怪。”
萧宴听后,顿了顿,说道:“你若真是那么俗气不堪,今日就会打扮的像你身后那两个丫鬟一样,穿红戴绿,涂脂抹粉的,你穿的这么素净,倒也能在人群中脱颖而出,气质是一方面,与生俱来的修养,那可是骗不了人的。”
此话一出,冷韵身后的若春若秋立马站起身来。
若秋冲着萧宴怒喝道:“王爷说什么呢,我们不是丫鬟,是冷韵的妹妹。”
若春随即也发话,说道:“是啊,我们才不是什么丫鬟。”
萧宴瞄了一眼若春若秋,捧着酒壶喝了一口酒,又看向冷韵,说道:“你看,你两个妹妹和你一相比,你倒是显得十分有修养啊。”
冷韵见若春若秋吃瘪,心中说不出来有多快活,但表面还是装作一副药维护若春若秋的模样,语气加重了一些,说道:“王爷莫要对两位家妹无礼。”
萧宴直直地盯着冷韵,没一会儿,冷冷地说道:“虚情假意。”
萧宴似乎能看穿冷韵所有的心思,但又竭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种口气和神态,不免让冷韵觉得恼火。
若春若秋走到冷韵身边,两个人一左一右地站着,若春摇了摇冷韵的手臂,说道:“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要是不为我和若秋姐姐说话,我回去就和爹爹告你的状,就让你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冷韵一向讨厌别人威胁她,萧宴耳朵向来灵敏,听见若春所说的话,又忍不住开口说道:“冷小姐,我看你家两个小丫鬟,你真是应该好好管教,在我王府中说话,未免有些口不择言了。”
若春听后更是怒火中烧,直指着萧宴的鼻子,怒喝道:“我看刚才,冷韵不也是一直挤兑你吗,我怎么不见你说她口不择言,王爷莫不是睁眼瞎,看不见吗?”
此话一出,冷韵反手就是一记耳光,重重地打在了若春的脸颊上。
若春忙捂住脸颊,拿出了袖子里的铜镜,仔细地照着,只见脸颊红了一大片。
若秋见后,目瞪口呆,便是心中又再多怨言,也都往肚子里吞了。
冷韵说道:“王爷莫怪,小妹在家中被父亲宠的有些妹规矩了,我身为长姐,自是会好好管教妹妹的。”
萧宴笑笑,说道:“无非是两个小丫头片子,我自是不必挂怀,倒是冷小姐十分有意思,本王想和冷小姐交个朋友,不知冷小姐意下如何。”
这萧宴说话向来是出其不意,眼下又提出要和冷韵交朋友,一向冰雪聪明的冷韵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推辞,只好咕哝地说道:“求之不得。”
萧宴讪讪地笑了笑,说道:“那就请冷小姐在今日宴会散场时多驻留片刻,本王有要事相商。”
冷韵顿了顿。
萧宴接着说道:“两个小丫头片子,也在这等你一起,别先回去了。”
冷心中有些疑惑,说道:“既然如此,冷韵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萧宴听后,满意地点点头,自顾自地走开了。
若春赶紧拽住冷韵的胳膊,说道:“你这个没娘养的,你敢打我,我回去就告诉我娘。”
冷韵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换做往日,但凡有人敢诋毁她娘亲,她一向不会放过,可是眼下,无数双眼睛都往她这边盯着,她只好深呼吸一口,忍住自己即将要喷涌而出的怒火。
反手就拽住若春的手臂,凑近说道:“你要是还嫌丢脸丢的不够,大可以在这继续闹下去,闹得萧宴不耐烦了,罚你个五十一百大棒了,我看也不是不可能,你平常这娇弱的身子骨,要是残废了,日后可就要终身卧床了。”
若春气急了,说道:“你。。。。。。。。你。。。。。。。。。你太过分了。”
若秋在一旁,一言不发,她觉得冷韵今日的样子,十分有威严,倒是不同于往日在府中那般温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