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韵不愿在这是非之地多加停留,于是借着身子疲累之缘由,回到了自己房中。
冷韵坐在床上,忍不住伸了个懒腰,说道:“真是累了一整天了。”
翠兰见冷韵累成这样,走上前,给着按摩。
翠兰问道:“小姐,今日萧宴叫您去书房,是为了何事啊?”
冷韵突然顿住,说道:“为了他的婚事,也为了我的婚事,翠兰,你备好马车,我们明日再去一趟祖母那里,有些事情,我想我问个清楚,也比较放心一些。”
翠兰:“为了小姐的婚事?”翠兰当下一头雾水,又看着冷韵此时不愿多说的模样,便应下来了。
秋风趁着窗户还没关紧,窜了进来,吹得冷韵不由得一颤,浑身打了个哆嗦。
夜里很凉,秋日时节,桂花种满了整个院子,浓郁的桂花香甚至弥漫在冷韵的整个房中。伴着阵阵花香,冷韵逐渐睡去。
若春站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她今日在萧宴府中吃瘪,心中不甘,一回到房中就大发雷霆,赶走了所有的下人,房中只剩下温姨娘一人。
若春怒吼道:“往日我还真是小瞧了冷韵了,她今日在王府中让我如此丢脸,此时不能就这么作罢。”
若春一边说一边砸着屋子中的各种物品。
又走到温姨娘面前,不断地摇着温姨娘的手臂,撒娇道:“娘,你要帮女儿做主啊,冷韵她欺人太甚,我以后可怎么办啊,今日这么一闹,我真是无颜见人了。”
温姨娘见若春这委屈巴巴的模样,心有不忍,同时又对自己平日娇宠若春,惯得她无法无天的样子有些后悔,抚着她的头说道:“若春啊,此事娘自会为你做主,但是你的性子也要收一收啊,冷韵今日对着你爹爹说的那些话,可都属实啊?”
若春低头,支支吾吾地说了一些含糊的话。
温姨娘心下叹气,说道:“这韵丫头,往日我也是小瞧了她,你们今日一同去萧宴王府中,冷韵和萧宴是何种情形,你细细说来给娘听听。”
若春当下变得镇定下来,回想着今日在宴会上的情形,说道:“娘,我觉得萧宴似乎还是挺欣赏冷韵的,刚才在大厅时我没敢说,当时在王府,宴会散场之后,萧宴邀冷韵前往书房,具体说了什么,女儿也不清楚,那时候我和若秋姐姐都在大厅候着。”
温姨娘冷冷一笑,说道:“看来,我先前对冷韵还是太过于仁慈了,现如今我们不得不防。”说着,手中的茶杯“咚”的????放在桌上。
温姨娘又说道:“对了,你那个若秋姐姐,今日在宴会上是什么表现啊?”
若春不紧不慢地说道:“娘,若秋就是一个墙头草,你和沈姨娘为了我们两个能够攀上萧宴这一桩婚事而结盟,我看,眼下也可以散了。若秋这人,今日看见冷韵扇我一耳光,非但不给我说话,反而劝我忍一忍,她平日少言寡言,我看心思也是非常深沉的。”
温姨娘陷入了沉思当中,说道:“此事我自有打算,冷韵,我也要好好收拾收拾她一番。”
若春立即笑了出来,趴在温姨娘膝上,嗲里嗲气地说道:“还是娘对我最好了。”
温姨娘指了指若春的额头,说道:“你啊,真是不让我省心。”
安抚好若春的情绪之后,温姨娘离开了若春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她在府中派去监视冷韵的探子也在此时等候着她。
温姨娘问道:“你今日在冷韵那儿,打探到什么有用的事情没?”
探子卑躬屈膝地说道:“回夫人,奴在冷韵那儿听到,她明日要前往她的外祖母的家中,她的婢女翠兰问她是何故,冷韵说。。。。。说是为了她的婚事,还说也有关萧宴的婚事。”
温姨娘脸色一沉,提高了声音说道:“什么?以往,我还真是小看她了,若是真是为了她和萧宴的婚事,此事就决不能成,她明日出行的马车,是否已经备好了?”
探子说道:“她的婢女翠兰已经备好了。”
温姨娘陷入了漫长的沉思当中,她心思来来狠辣无情,此时,想来是对冷韵动了杀心,先前她三番五次想要迫害冷韵,奈何冷韵处处避开她,才能在府中安稳度日多年,如今她担心冷韵要是真能喝萧宴成婚,自己日后便危在旦夕,不得不防,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处置而后快。
温姨娘说道:“她的马车,你去做点手脚,要让马车能动起来,但是又不至于让她能够到达她外祖母那里,其余的,你就不用管了。”
探子道:“奴明白,现行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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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宴王府中,萧宴正独自一人站在屋檐上吹笛,守卫前来禀告要事。
萧宴:“如何,她回去之后,没有受到为难吧。”
守卫说道:“冷小姐虽然没有受到为难,但是据属下观察,冷家貌似是不太太平,冷小姐的妹妹,就是今日在府中大闹的那一位,再回去之后,,便开始告状了。”
萧宴:‘那个丫头,说是粗野的笨丫头都不为过,然后呢?’
守卫继续说道:“这位冷小姐的妹妹的娘亲,在冷府,大家都称她为温姨娘,她先前屡次找冷小姐的麻烦,又经过今日一事一闹,想来是不会善罢甘休。”
笛声在此时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