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后方马车中便走下一个人影,他一袭白衣,穿的很是素净。
“冷家小姐?如此大胆,敢直呼本王名讳。”萧宴缓缓从马车中走下来。
这声音低沉的很,同时又透出一股威严。
萧宴走到冷韵面前,冷韵不像别人,见了皇家的人便颤颤巍巍,她身姿挺拔,高昂着头,注视着萧宴的眼睛,二人对视良久。
“这荒郊野岭的,你一个世家小姐,没在府上待着,跑到这里来干嘛?”萧宴严肃地问道,手里还拿着一壶酒。
冷韵冲着萧宴微微一笑,说:“这荒郊野外的,世家小姐为何来不得,冷韵自小便喜欢在野外游玩,这荒郊野外的,反而比那府中更加的自由。”
萧宴:“世家女子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本王还真是从未听过。”
冷韵丝毫不胆怯,继续说道:“王爷在外征战许久,这京城中的世家女子的事情,王爷怎么会知道呢,再者说,王爷又未曾娶亲,身边跟着的大多也都是守卫,又怎么能得知京城中的女子的事情呢。”
萧宴微微蹙起眉头,谄笑一声,说道:“冷家小姐?冷韵?,你倒是个牙尖嘴利的。”
冷韵笑着说道:“王爷谬赞!”
萧宴谄笑了一声。
萧宴环顾四周,注意到跟着冷韵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个婢女,便率先发问:“冷家小姐这是要去哪儿?需不需要本王搭你一程?”
冷韵朝着萧宴行了一个礼,又环顾了这一行车马,说道:“多谢王爷好意,不过王爷要走的方向和我要去的地方是反方向,就不劳王爷了。”
萧宴听后,盯着冷韵打量了一会儿,转过身,回到马车,说:“既然如此,本王先行告辞了。”
冷韵主动走到边上,为车马让路,等到车马走远了,这才回到翠兰身边。
“杜明镜,你过来。”萧宴掀开马车帘,叫起边上的守卫。
“王爷有何吩咐?”
“那位冷家小姐,倒是有点意思,你派一个守卫过去,照看一下她的安危。”萧宴冷冷地说道。
杜明镜心中疑惑,说道:“王爷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
萧宴听后,眼神肃杀地盯着杜明镜,说道:“本王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问了?”
杜明镜立刻把头低下去,说道:“末将这就去办。”
翠兰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来之时,只看见冷韵背靠着大树,时不时地眨巴着眼睛。双手不停地来回揉搓着。
翠兰:“小姐,您是冷吗?”翠兰主动把手贴过去。
冷韵声音略微有些沙哑,说道:“你醒了,天也快亮了,这车夫按理说也该到了,再等等吧。”
翠兰看冷韵状态不对,平时苍白的脸颊在这么天寒地冻的时节火红无比,便去摸了摸冷韵的额头,说道:“好烫,小姐,您是受寒了,得快点请大夫啊。”
冷韵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打趣翠兰,说:“傻丫头,这个时候哪来的大夫,不要紧的,再等等。”
杜明镜派来的一个小守卫在此时赶来了,翠兰见到他,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守卫见到冷韵,行了一个礼,说道:“王爷派我来保护冷小姐的安危。”
翠兰顿时喜笑颜开,说道:“既然派你来保护小姐安危,你快,快将小姐送到她祖母家去,小姐受了风寒,现在浑身发烫,需要马上请大夫。”
冷韵瞄了瞄守卫,说道:“萧宴派你来的是吗?那这次要多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