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Y=80
5X+(-3Y)+3X+3Y=8X=320+240=560
X=70
Y=(80-70)=10
答:小明答对了70道题,答错了10道题。
当她写完最后一题的答案,放下笔时,整个操场,陷入了一种古怪的寂静。
之前的哗然和议论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嗡嗡的、极力压低的窃窃私语。学生们伸长脖子看着大屏幕,大部分脸上写着茫然——那写的什么?X和Y是什么?但也有一些高年级的学生,以及所有老师,脸上都露出了极度的震惊。
很快,台下有骚动。有学生飞快地在草稿纸上写着什么,然后猛地抬头,脸上全是难以置信,压低声音对旁边人说:“验算过了!最后那道吃糖的题,答案真是10!往回推,吃一半是5,多吃一颗是4,剩4颗,对的!”
“另一道呢?那个什么70、10的?”
“我算算。。。。。。答对70道,5分一道是350分,答错10道扣30分,350减30就是320分!总题80道!天啊,也对!她算的是对的!”
“可她用的什么方法?那些X、Y是什么?”
“不知道。。。。。。没见过,但答案真的都对!”
这验证的结果像水波般在台下扩散,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里面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用的方法古怪看不懂,但结果竟然全对!而且这么快!这么干脆!
台上,王春梅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得干干净净。她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的解题过程,又猛地看向平静站在桌前的顾蓝笙,眼神像是见了鬼。冯副校长也傻眼了,张着嘴,手里的话筒忘了关,发出轻微的电流杂音。
顾蓝笙没有继续做题。她重新抬起头,看向冯副校长,目光清亮平静:
“冯。。。。。。校。。。。。。长,还。。。。。。需。。。。。。要。。。。。。我。。。。。。继。。。。。。续。。。。。。吗?”
“不需要了!”
一个沉肃的声音从主席台侧方响起。只见陈校长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正大步走上主席台,脸色铁青,目光如电扫过王、冯二人。“顾蓝笙同学的实力,无可争议。此事到此为止!”他转向面如死灰的两人,语气冰冷:“王春梅同志,冯长征同志,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王春梅和冯副校长低着头,一言不发,脸色灰败。王春梅缓缓站起身,似乎想要下台。
“等等!”
陆深逸的声音响起。他上前一步,目光紧紧锁住刚站起身的王春梅。
王春梅身体一僵,停住了动作,缓缓坐回了椅子上。
“王老师,”陆深逸的声音清晰地在寂静的操场上回荡,“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王春梅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
“赌约。”陆深逸一字一顿地说,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台下每个人耳中,“我和您的赌约。如果顾蓝笙同学这次期末考不到年级前十,我自动退学。如果她考到了——您需要当众向她道歉,为她曾经的所有不当言行道歉。”
“等等!”王春梅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语无伦次道:“陈校长!赌约是赌她考年级前十!可她现在。。。。。。她是联考状元,这。。。。。。这不一样!而且我刚才。。。。。。我刚才只是合理质疑,现在既然澄清了,我。。。。。。我可以为我的‘怀疑’向她道歉!”她语速极快,带着一种急于摆脱更大麻烦的慌乱。
陆深逸嗤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
“现在,顾蓝笙同学不仅是年级前十,她是年级第一,是本次三校联考的二年级状元。您输了。”
“请履行您的赌约。现在,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道歉。”
王春梅的脸扭曲起来,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她感到窒息般的压力。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咬出血来,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她闭了闭眼,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对。。。。。。不。。。。。。起。。。。。。”
声音低哑含糊,几乎听不清。
“大声点!”陆深逸厉声道,声音在寂静的操场上格外清晰,“对着话筒!说清楚!让所有人都听到!”
王春梅浑身剧颤,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和疯狂。她一把抓过面前的话筒,凑到嘴边,嘶声喊道:
“顾蓝笙!对——不——起——!!行了吧?!!”
喊完,她像是虚脱般,话筒“哐当”掉在桌上,她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
陆深逸看着她,等了她几秒喘气,然后,在满场寂静中,清晰地开口:
“不行。”
王春梅猛地抬头,怨毒地瞪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