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4月9日。」
「梦到祝行野来咖啡馆。我很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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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传单去了时光咖啡馆。面试很容易,领班看了她的课表就点了头。温言特意申请调到后厨,避开了前厅的人来人往。后厨的蒸汽和洗洁精泡沫把她藏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个客人会注意到洗碗槽前那个戴着口罩的女生。
但领班走过来了。
“小温,丽丽肚子疼得厉害,你去送一下餐。快。”
温言张了张嘴,想说:“我身体也不太舒服。”
十个字都不到,很简单的。
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声音被卡在喉咙里,然后她听到自己说——
“……好的。”
紧接着她端起托盘,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服务生走向指定位置。
祝行野坐在靠窗的位置微笑地看着她。
“一起吃点东西?”
不要!
温言感觉自己的嘴角在弯起一个弧度。
能不能离我远点。
她把托盘安稳地放下。
我不想吃饭,滚啊!滚啊!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又轻又细,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颤抖:“祝先生,您这样……别人会误会的。”
这不是她想要的拒绝。这是让人显得“清纯”“矜持”“惹人怜爱”的、千篇一律的欲拒还迎。
祝行野挑了挑眉,兴趣更浓:“误会?我看看谁敢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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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灯下,温言翻开新的一页。纸页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条,当时她应该抖得厉害。
「2023年4月11日」
我发现我无法控制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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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日期,越写越密,越写越潦草。字迹在页面上歪歪扭扭地蔓延开来,有的地方笔画深得划破了纸,有的地方又淡得几乎看不清。一个人的挣扎被时间压缩成一帧一帧模糊的残影。
「2023年4月15日」
辩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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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想起那天的实验室,那些异样的眼光,那些飘到她耳朵里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