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阳看着Serena走远,腮帮子鼓成了河豚,她回头看向白夜,眼里的火熄了几分。
“算你识相。”她嘟囔,“刚刚那家伙总爱和我对着干。”
白夜微微点头,没有多问。
盛昭阳的目光落在他手上,“咦”了一声,问:“你怎么戴了手套?”
白夜把手藏到身后,语气随意:“没事,入冬了容易受凉。”
“受凉?”盛昭阳皱眉,“餐厅暖气很足呀……”
话没说完,餐厅经理匆匆走来:“大小姐,Serena小姐点了香槟塔,说要敬您。”
盛昭阳烦躁地摆手:“我才不——”话说到一半,她顿住了。
不对。
她在挑衅我。
这岂有不迎战的道理!!
盛昭阳秒切战斗模式:“知道了!就来!”
白夜看着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她已经走远了。
他静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低下头,摘下手套。手指上布满了暗红色的冻疮,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口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只是老毛病而已。”声音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打烊时间,十一点半。
盛昭阳心情颇好地靠在车门边,看着员工们陆续离开。
“这就是搞事业的爽感吗!”她感叹。
钱钱笑着摇了摇头。
白夜从餐厅出来,微微点头:“再见,盛小姐,钱小姐。”
他转身往反方向走。
盛昭阳愣了一下,喊住他:“喂!白夜!地铁站在那边!”
白夜回头:“我……散步回去。”
“散步?”
白夜没有多解释,转过身,慢慢走远,背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
盛昭阳看着他,眉头越皱越紧。
“零下三度,散步?”她喃喃。
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