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不可能。
盛昭阳头发蓬乱,呆滞地看着卧室天花板精致的雕花走神。
“你要不要当我的——”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能再想了走开走开啊呃这个吊灯是不是该擦擦了。。。。。。
“本小姐开心了全是你的——”不不快离开我的脑子嘶哈我的床真舒服。。。。。。
“当我的狗——”不要。。。。。。
“嘻嘻——”不这不是我。。。。。。
“我的狗——”这绝不是我!!!
“狗!”停下!!!!
盛昭阳拿起天鹅绒枕头绝望地盖住了自己的脸。
“小姐!”管家恭恭敬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盛昭阳闷闷地应了一声:“干嘛。”
“有位访客找您。”
“不见客。”
“他说是昨晚宴会上的钢琴师,来归还您遗落的物品。”
盛昭阳的身体一僵,昨晚的自己带着醉意的声音开了8倍人声增益开始在她的脑内回荡,她深吸一口气:“不见!!!!!”
“???”老管家一贯平和的表情被盛昭阳的女高音激得龟裂了一瞬,但专业如他迅速恢复了一位资深管家的从容,“好的,我去回绝。”
“慢着!”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盛昭阳拿开枕头,头发炸成了一个鸟窝,她喃喃:“我可是盛昭阳。”
“盛昭阳,还能有怕的?!”
于是无所畏惧的盛大小姐坐起身,跳下床,一把拉开门:“管家,让他在客厅等10分钟,我马上过去。”
盛昭阳一脸视死如归,风风火火地跑去衣帽间。
管家一头雾水。
怎么感觉大小姐的燃点更低了。
管家疑惑,但管家照做。
十分钟后。
盛昭阳已经换了一条连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扑了点粉,遮住了宿醉的憔悴。
白夜站在客厅中央,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头发简单地往后梳了梳,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过分平静的眼睛。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微微颔首。
“盛小姐。”
盛昭阳的下巴不自觉地抬了抬,努力维持着大小姐的体面。在刚刚折腾自己的十分钟里她已经想好了这位找上门来的钢琴师要是敢不知死活地说些不该说的话她就发动毒舌模式给他点颜色看看,是以,气场不能输。
盛昭阳的架子端的更足了,她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用眼神示意对面的位置。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