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夫人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继而隐藏的很好一脸谄媚道:“是是是,所以臣妇一直教导小女要多向皇后家娘娘学习。”
陈瑶筝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学习本宫骄纵无礼?”
“啊?”慕容夫人噎了一下,捉摸不透皇后娘娘的心思。
慕容卿卿偷偷拽了一下慕容夫人的袖子。
“筝儿。”一道温厚的女声传来。
陈瑶筝抬头看见来人,眼眶瞬间红了,她站起身半晌才出声:“母亲。”
慕容卿卿趁机拉走了慕容夫人,慕容夫人还没搞清状况,小声跟女儿交谈:“这皇后娘娘的话我怎么越听越别扭?”
慕容卿卿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她一把甩开慕容夫人的袖子:“母亲您可千万别再打皇后娘娘的主意了,娘娘何等尊贵怎会把我引荐给皇上。”
慕容夫人更蒙了:“你,这,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不是你一直说喜欢皇上,整日求着你爹爹要进宫吗?”
“我我我。。。。。。”见事情瞒不住了,慕容卿卿这才说了实话:“实话跟您说吧,我已经彻底得罪了皇后娘娘!”
见慕容夫人还是不明白,慕容卿卿咬了咬牙压低了声音道:“宴席开始前我偷偷议论皇后娘娘被娘娘当场抓包了!”
“你你你!你这个不争气的孩子啊!”慕容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用食指戳了慕容卿卿的脑袋。
闹剧到此为止,陈瑶筝眼含着泪水,前世今生,她已经有十年多没有见过家里人了。
刚从边关回来的时候她还收到过兄长来的信,有一天突然断了,陈瑶筝还想找机会问问沈之唤,结果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母亲,孩儿错了。”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最想跟父母说的一句话,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孩儿当初不该任性赌气与家里断了联系,娘,孩儿。。。看错了人。”
陈瑶筝哽咽道,她倔强的就是不让眼泪掉下来。
陈夫人见状心疼的要命,她紧紧握住女儿的双手:“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又怎么会怪你呢,你父亲也常常后悔当初没有如了你愿,闹得现在他连见你一面也见不到。”
陈瑶筝摇头,连连否认:“不,父亲没错,沈之唤是个值得托付的好人,是女儿当初眼瞎看错了人。”
“你。。。。。。”陈夫人不可置信,女儿当初那么喜欢北梁王,如今是怎么了,怎会说出此番言论。
“你想通了?”
“是,女儿想通了,今后会和陛下守着小念辰好好过日子的。”
陈夫人长长的叹了口气,心想眼下女儿不再怪他们当初的决定陈夫人就已心满意足,至于她和皇上的关系就由她自己把握吧。
陈瑶筝给陈夫人倒了茶:“父亲呢,没跟您一起来吗?”
“你父亲他有要事与皇上相商,一会儿就过来。”
陈瑶筝点点头,与母亲多年不见两人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宋婆婆~”一个小团子跑过来抱住陈夫人的膝盖。
陈瑶筝的母亲陈夫人姓宋,名婉。
“这是?”陈瑶筝看着母亲怀里的小团子,这小家伙比自己家那个高一些,看起来更壮一些。
“这是陆老侯爷家的孙子,叫祁年,是太子殿下的伴读。”
“哦?小祈年今年几岁了?”
陈瑶筝难得对别的孩子这么有耐心,要知道就算是她刚重生回来的时候对小念辰都没给过好脸色。
陆家满门忠烈,陆老侯爷壮年的时候废了双腿,自己两个儿子又在辽国的战场上接连牺牲,侯府独留陆祁年这个独苗,再加上陆老夫人又是宋婉的闺中密友,所以尽管是第一次见她对这个孩子也是打心眼里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