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为何这次回来的筝儿变化这么大,但他还是不放心念辰和她单独出去,便派自己的贴身暗卫悄悄跟了过去。
一道黑影从树上飞掠而下,林公公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眼前一晃而过便不见了踪影。
林公公揉了揉眼睛上前禀告:“皇上,靖王殿下在御书房已经等候多时了。”
“走吧。”
御书房内,靖王沈之璟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要不是他实在不想见到他那个眼盲嫂子的丑恶嘴脸他早就冲过去找他哥了。
按以往的经历,他那眼盲嫂子不应该早就启程回那个鸟不拉屎的丹阳郡了吗?
怎么他哥还不回来?
他哥情难自拔想多流连一下那个女人的长乐宫就算了,怎么还不把他亲亲小侄子送来先给他玩玩。
御书房殿内左右各摆了五把椅子,沈之璟从左边第一把椅子坐到第二把、第三把,最后把左右共十把椅子沾了个遍他亲爱的哥哥还没有回来。
哥能忍,弟也忍不了了,大不了就是被他那个眼盲嫂子冷嘲热讽一番,看在他哥的面子上,他忍了!
沈之璟风风火火地冲到门前开门,眼看就要和推门而入的沈之唤撞到一起了,沈之唤身子一斜,侧身走了进去。
“啊!!!”
沈之璟大叫一声摔在地上,林公公动作熟练地堵上了自己的耳朵。
沈之唤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慢条斯理道:“什么事?”
“大事!”沈之璟揉了揉自己摔疼的屁股,“天大的事!沈书要回来了!”
“嗯。”沈之唤应了一声,不再开口。
沈书要回来了,所以筝儿一直没走是打算等沈书回来和他一起走的?
“嗯!?”
“嗯。”
“嗯?!!!”
连发三声不同音调的“嗯”,沈之璟简直不敢相信自的耳朵,嗯?!
他围着上首的书案转了个遍,不解的盯着自家亲哥,嗯。?
他这是什么态度?
就一个嗯?
“五年之期快到了,他回来合情合理。”沈之唤缓缓道。
五年一回京,这是当年先皇定下的规矩。
当年先皇病重,沈书预谋夺嫡的心思被人状告到了先皇病榻前,先皇一怒之下将他贬到边关,并下旨让其五年才能回朝一次,这道圣旨算是将他彻底打入了地狱。
“明年二月份才到五年之期,你着什么急?”
沈之唤不咸不淡的撇了他一眼,随手拿起一旁的奏折看起来。
“眼下已经入秋,京都到丹阳郡最少也要走一个多月,这来回三个月的时间都在路上了,你不想着劝劝她要不今年别走了?”
沈之璟搬了椅子坐在书案前盯着自家这痴情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