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书,实非良人。
“陛下?”
见沈之唤没了动静陈瑶筝凑近了些唤他。
沈之唤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陈瑶筝是不想坐过去的,但转念一想好像也不算逾矩便坐了过去。
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沈之唤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双眸微眯掩下了眸中的神色。
感受到他帝王般强大的气场,陈瑶筝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
沈之唤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向下,他紧紧收拢的五指想在她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残痕。
她的脖颈纤细,他一只手足以掌控。
他想看她皱眉、痛苦,看她涣散的瞳孔,看她无助地挣扎,听她哭着哀求,还有她窒息的呻吟。。。。。。
“陛下?”
见他迟迟没有下文,陈瑶筝又唤了一声。
沈之唤答非所问:“筝儿,说话要算数,你说过了再也不会离开就真的不会走了对吗?”
“对,臣妾绝不失言。”
陈瑶筝从不说谎,她说离开就离开,说不走了就绝对不会再走了。
她不知道自己态度上突然的转变和她一句轻轻松松的承诺给沈之唤带来了多大的心理压力。
老天恩赐了她重活一世的机会,她可以选择重新开始。
但对于沈之唤来说,改变之后的陈瑶筝对他来说是陌生的,是惶恐的。
她的一句“再也不走了”对他来说不是定心丸,而是树随风倒随时都会变向的一句空话。
他吃过教训,陈瑶筝的承诺就像是春日的柳絮一文不值。
沈之唤双眼逐渐变得迷离,他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声调也带了几分魅惑:“筝儿,你喜欢过我吗?”
不经过思考的浑话脱口而出,几乎是张口的瞬间沈之唤就后悔了,想收的时候已经收不回来了。
即便如此,他也只敢说“喜欢”,而不是“爱”。
陈瑶筝反应极快,感受到他危险的气息逼近,她挣开沈之唤的胳膊,站起来的时候还有几分后怕。
他是疯了吗?
她前世是欠了他的,她也承认是自己的原因直接导致了悲剧的发生,可重生回来后她已经第一时间采取措施补救,也彻底断了和沈书的联系。
她日日抄写佛经焚烧忏悔,她想弥补,不仅是沈之唤和沈念辰,还有因为战乱间接导致大燕民不聊生的无辜百姓。
她对沈书眼下没有任何情谊,只有无休止的厌恶。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可以接受沈之唤,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从来都不是她的做事风格,更不是她拿来弥补上一段失败感情的借口。
她陈瑶筝拿得起放得下,不会因此恐惧爱但也不会一时上头因愧疚、心疼转眼爱上另一个人。
尽管那人曾和她共同孕育过一个生命。
沈之唤踉跄着站起来,他手足无措的想上前安慰却又不敢再靠近她分毫,期期艾艾道:“对,对不起。”
“陛下请自重。”
陈瑶筝的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留下冷冰冰五个字不带一丝犹豫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