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和御书房的内殿是想通的,陈瑶筝见外间没人就往里面走了进去。
“谁!”一道温和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传来。
出声之人正是当朝太傅司远道,他正在小念辰的对面端坐,听到外间的动静起身前来查看,和陈瑶筝撞了个正着。
“你是何人?”
司远道一身白色长袍,俊眉蹙眉,对陈瑶筝这个闯入者很是防备。
陈瑶筝见有外人在,敛起笑意正了正神色。
“母后!”小念辰迈着小短腿跑来,拱手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安。”
陈瑶筝点头回应,伸手,亲自牵着小念辰来到桌案前。
“太子几时下学?”她这话问的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位白衣胜雪的年轻公子。
沈之唤怎么会给小念辰请一位如此年轻的老师,陈瑶筝心里想着,想必是有过人之处。
“微臣太子太傅司远道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方才多有冒犯,还望娘娘赎罪。”
司远道没有直接回答陈瑶筝的问题,而是双膝跪地行了大礼。
他第一次见这位传说中的皇后娘娘,似乎和传闻中有很大的出入。
司氏,难道是四大世家之一的司氏?
陈瑶筝的语气放缓了些:“太傅大人快请起,您是太子的老师不必行此大礼。”
司远道平身谢恩:“谢皇后娘娘,只是陛下吩咐,需太子殿下背完后方得休息。”
小念辰闻言垂着头,小脸羞得发烫。
他不敢让娘亲知道自己被罚的原委,所以主动说:“儿臣犯了错,被父皇罚了背书。”
“哦?”陈瑶筝着实好奇,“因何故犯错?”
陈瑶筝将那本论语又摆到了小念辰跟前。
“我。。。。。”小念辰看了娘亲一眼将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越来越小:“儿臣说了谎。”
“说谎?”
陈瑶筝觉得自己应该重新认识一下眼前这个招人疼的小家伙了,她倒是认同沈之唤的做法:“那确实该罚。”
“儿臣知错。。。。。。”
小念辰偷偷看了娘亲一眼,希望娘亲不要因此疏远他,疏远爹爹。
知错能改就好,小孩子犯错不能只一味的惩罚,正确的引导是成长中不可或缺的。
有沈之唤在,她还是很放心的。
“还剩多少背完?”陈瑶筝转头问向司远道。
“回皇后娘娘,皇上只罚了殿下背前三篇,现下还剩最后三则。”
“那继续吧。”
陈瑶筝把位置留给小念辰,自己来到不远处的高椅上等。
小念辰磕磕绊绊地念着绕口的古文,古文中大多数字对于小念辰来说太过晦涩,司远道耐心地为其讲解每一个字词的读音和释义,并将每句话背后的哲理编成故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