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潇不告而别,傅兮柠却并不意外。
清晨傅兮柠像往常一样敲门唤他吃饭,只是敲了许久都没动静,她便推开门,只见到茶几上的一个包裹和两封信。
信封上都写着名字:外祖父收,外祖母收。
唯独没有写给她的。
宋墨潇并不知道苏梯池与李兒的名字,唯一知道的却不给写信。
也对,他只是一个病人罢了。
留下一些礼物便当诊金。
傅兮柠心中暗想,方才的那点失落立马没了影。
她未打开过包裹,只是放回了自己房间的柜子里,压在最底下。
而后将信拿给苏梯池和李兒,似是毫不在乎地说着:“他走了。”
苏梯池和李兒也并不惊讶。
来的时候便说过,他随时可走,绝不会阻拦或问他要一分钱。
二人看着信,沉默许久,李兒还是忍不住说了句:“这孩子,都不当面道一下别。”
傅兮柠吃着饭,替他遮掩一句:“可能他不喜欢告别,所以就不好意思说吧。您别想他了,快吃吧。”
这句话不知是安慰他们的还是安慰自己的。
村里没有和自己同龄的玩伴,其实宋墨潇出现,确实能和自己聊上很多话。
不过,他总会走。
又变成自己一个人,习惯了。
这些老人陪着自己也很好。
她怕苏梯池和李兒会有些难过,便一直拉着他们聊别的话,丝毫不提他。
“对了,今日是不是端午?”傅兮柠问道。
“对。我昨晚包了些粽子,等会你去给的老沈他们送些。”李兒说着就起身去蒸粽子。
“都端午了啊,等会去送,记得说端午安康。”苏梯池说着。
“好。”
正午她拿着粽子,给挨家挨户的邻居都送了些。
每年都会这样。
领居之间彼此认识,自然都如一家人一般。
到了沈辞家门口,发现有辆马车停在门口。这辆马车她见过,是沈家的。看来家里来了亲戚。
……
“这位便是我说的那位关键人,她是先齐皇后的胞妹,齐如悦。”宋奇威指着面前接近知命年纪的女子,“如今是教坊司的掌柜。”
宋墨潇坐在桌旁,冷眼打量着面前的人,女子头发有些许白发,容颜确于宫中齐皇后画上的样子有些相似。
整个教坊司白日没有什么客人,上级包间也就只有这一间有人。
宋墨潇站起来,没急着问,反而有心思看着周围包间内饰:“这教坊司应是开的有些年头,你在这几年了?”
“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