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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同步上（第5页）

结果说完以后，桌面瞬间安静下来，没人再动。

姚远看向自己剩下的两张牌：41、63。41不一定最小，但大概率已经进入可出的区间。只是还不能排除别人手里有更小的数字。

他先看高阳。高阳明显放松下来，眼神到处乱飘。不像在等机会，更像已经暂时跟自己无关。

再看徐蕾。她也没摸牌，只是安静坐在那里，像是在等别人先动。

最后，姚远的目光落到方筱虹身上。她同样没动。牌夹在指间，既没有抽出来，也没有收回去。

那种感觉忽然又来了。说不上是观察出来的，还是推断出来的。只是觉得——如果她手里还有比41更小的牌，她不会这样等。

时间一点点拉长。

高阳已经开始不安分。

“飞镖吗？”

徐蕾扫了一圈，见没人反对。

“行。”

四个人同时亮出手里最小的牌。

高阳：35。

姚远：41。

方筱虹：46。

徐蕾：52。

牌翻出来的一瞬间，姚远微微怔了一下。刚才那种模糊的感觉，被验证了。

方筱虹确实没有更小的牌。她刚才是在等。

而且——就在他抬头的时候，方筱虹也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很短，却像是在确认同一件事。

“这么小你不出？”徐蕾瞪着高阳。

高阳立刻叫屈：“我哪知道我后面还能连着出啊？”

“你那叫不知道？”

“战略观望。”

“滚。”

两个人又开始拌嘴。

可姚远没太听进去。

飞镖之后，很多东西忽然变得清晰起来。至少有一点他能确定——自己刚才在判断方筱虹，而方筱虹好像也在判断自己。至于依据是什么，他说不出来。

现在，每个人手里都只剩最后一张牌。桌面再次安静下来。

姚远手里只剩63。

他先看徐蕾。徐蕾的状态很放松，像已经完成判断。再看高阳。高阳直接靠进椅背，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最后，他的目光落到方筱虹那里。

她的手仍然压在牌边，没有抽出来，也没有放下去，像是在等。

那种感觉又出现了。不是计算，也不是观察，更像一种节奏。好像两个人都站在同一段空白里，等着有人先迈一步。

姚远捏住牌角。其实他并不确定。甚至可以说，根本谈不上确定。但他忽然觉得——如果再等，可能就错过了。

下一秒，他把牌放下。

“63。”

牌落到桌面的声音很轻。

方筱虹抬起头，明显松了一口气，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几乎没有停顿，她的牌紧挨着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