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会儿,他开始回应人们最关心的事情。
他做不到把自己的经历完完整整讲给大众听,就做了一个PPT,放了一堆热度比较高的爆料在上面。
假的就在后面贴一个假,真的他就贴一个真,半真半假的他就说几句纠正一下。
同一时间段,孟修麟也开了直播。
不为什么,他这一年经常没有预告地突然开直播。
靳昀看到孟修麟的直播提示时,有些气恼——孟修麟是不是故意挑自己看不了的时间播!
忽然,他收到了孟修麟的连麦申请。
犹豫的几秒里,孟修麟发微信来。
“快。”
靳昀点了通过。
“我粉丝说你在直播,你在播什么?”
“打假。”
靳昀看着孟修麟,忽然有点不自在——有种全国人民都在看他和孟修麟打视频的感觉。
孟修麟漫不经心地问他:“哦,那个视频打假了吗?”
那个在外网传疯了的视频。
连班上的同学都没忍住来问靳昀。
“什么视频。”
靳昀不想让孟修麟和他身上的脏水沾上任何一点关系,但还没想好怎么撒谎。
“就是。。。我也参与了的那个。”孟修麟意味不明地笑,“放出来能让直播间被封掉的那个视频。”
孟修麟这么一说,评论就又炸开了。
孟修麟命令:“你原原本本,有始有终地说出来。”
靳昀喝水。
孟修麟盯着屏幕,继续说:“我不跟生活作风有问题的人玩。”
靳昀放下水杯,说好。
“一年半以前,我拍了一部短剧。高强度拍摄之后的杀青宴上,我被灌了很多酒。等我醒来之后就在那个多人派对上,手机也不见了。”
想起温艺妍最近因为转型长剧演员被骂,靳昀多嘴了一句:“这件事情和那个女主角没关系,当时她还偷偷给我解酒药,帮我把醒酒汤放在保温杯里,千万不要牵扯到她。”
孟修麟面无表情地托腮听着。
靳昀绘声绘色地描述,越说越激动:“在我以为我死定了的时候,孟修麟忽然带着保镖从天而降,到我面前,帮我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跟我说我们走。”
“孟修麟当时真的特别帅!我还记得,要走之前,我跟孟修麟说我的手机不见了。当时有人偷拍,孟修麟就站在那里,很高冷地说,怎么就收我们的手机啊。。。。。。别让我说第二遍。”
靳昀一边说,一边模仿着记忆中孟修麟说话的神态,语调,他的那颗心就又为孟修麟动了一次——他保留了一些细节,那是他要珍藏的,不能和别人分享的。
孟修麟看着他,神色挺放松,嘴角很微小很微小地向上抬了一下。冷着声音说了一句不错。
靳昀点点头,脸上和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崇拜神色,汇报似地和孟修麟说:“我说完了。”
忽然,孟修麟那边传来小狗叫。
孟修麟把小狗招过来,抱在手上玩。
是一只西高地,很小,毛毛肉肉的,白色的。
“它叫行李箱。”孟修麟看着行李箱,一边拨弄行李箱的脖子,一边跟靳昀说,“是我和表弟一起养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