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冥又问:“你从哪里被抓住的?”
总不能是白桢亲自去浊界抓的吧。
虽说她也确实可能这么做,但……好像也有可能。
夙岳老实进牢,隔着两边的过道与愚冥对话:“青冥村。”
这几日迟迟不见愚冥传回浊界的消息,魔主让他去瞧瞧青冥村的阵法运行得如何,结果一去就遇到了白桢在那里东挖挖西找找。
愚冥指着他脑袋上的伤口,“你这被打的挺惨哈。”
魔气几乎感受不出,身上的伤口在玄色的衣衫下都能看出来血迹,脸上就更不用说,狼狈至极。
“切磋。”
白桢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切磋,是我单方面碾压。”
这一句话直接将夙岳的台子拆塌。
白桢继续道:“还给那些修士磕了头才送走的。”
愚冥一听眼睛都亮了,“好啊好啊,功德圆满了。”
夙岳:“你封了我的灵,不如我们光明正大的单挑。”
那定然不行啊,白桢还是非常清楚自己的实力的,更何况执法司的宗旨是能群殴绝不单挑,蛮干不是她的风格,智斗才是。
白桢摇头摆手,“不行,单挑什么单挑,你当着镇执的面说要跟我单挑?”
她转而对铁浮屠道:“镇执,咱今晚别给他饭吃了。”
铁浮屠点头,“可以,我一个人吃两份。”
“那可不,镇执辛苦,多吃是应该的。”
夙岳又大喊:“执法司还克扣俘虏的饭?!”
“胡说胡说,哪有克扣。”白桢捂住自己的嘴,又道,“魔君大人,您现在伤势过重,无法吞咽,不宜饮食,怎么能算是克扣呢。话可不能乱说,传出去多不好。”
白桢边说边离开,“你们两位慢慢聊吧,交流交流心得也可以。”
白桢得去找医殿的同僚,把搜刮到的东西给他们才是。
白桢一刻未曾停下,直奔医殿而去。
医殿此时病人较少。
执法司医殿除去救同僚之外,也会面向苍梧各修士,现下除了几个坐诊的医修外,其余的同僚都在后院炼丹。
白桢一进去,医修还以为她要看病。
“白勘吏,怎么有空到医殿来。”
说话的是问诊的其中一位医修,名叫陆方回,跟白桢应当算是同龄人。
在执法司里同龄人可不好找,白桢忽然觉得格外亲切。
“不看病。”白桢平日里对江杞埋汰得很,不得不承认他的医术确实可以。
陆方回这下松了口气,心里嘀咕着还好不是来看病的,若是治差了,江杞找上门来他如何解释。
保不齐还得听江杞一句句念叨:“医术没学好还敢来看病,万一把人治死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