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班的节目是独唱加伴舞,十一名女生上台,领唱是范婕。
没上台的同学都搬着椅子坐在台下看表演。
几个女生一起去上卫生间,要回座时,徐昭仪忽然提议:“要不要去后台看看班里的女生?”
“走!”
去了后台就瞧见一群人被妆发、换衣服弄得鸡飞狗跳。
问了句需不需要帮忙,任晶晶立刻喊:“要要要!来得正好!”
我们就这么临时当上后勤,为她们跑前跑后,在大冬天里忙出一脑门儿热汗。直到把人送上台,看着她们穿着单薄的演出服在冷风里坚持,才在台下松了口气。
演出很成功,得了二等奖。
贤贤挑了张表演时的大合照,拿去洗好、过了塑,给上台演出的同学和后勤组,各送了一张。
照片背面有一张纸,封在塑封里,写明演出的时间与背景,感谢提供帮助的几位老师,还单列了一段——「感谢为我们提供后勤服务的徐昭仪、董婉儿、梁小梧、孙承承。谢谢她们的支持!」
他甚至提前收集好每位上台女生想说的话,一人一句,一并印在了纸上。
入学后的日子虽然舒心,却也带着几分不如意。
头一桩就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老天仿佛在说:要想人缘好,就把成绩还来。
第二次月考,我竟排到了四十名开外,狠狠受了一番刺激。
物理不及格也就算了,毕竟初中开始就一知半解,可数学竟然会不及格,实在难以置信。
我把心思往学习上收了收,数学是提上去了,物理努力几次都不见起色,直接放弃,然而生物竟也越学越糊涂了。
理化生三科,最后只剩化学这棵独苗。
大概是因为化学老师长得好看,课也讲得好,我上化学课总是格外专注。
成绩回到班级中游后,我忽然看开了:就这么着吧,别太勉强自己。还有两年呢,先过个快乐的高一再说。
第二桩,教学楼的设计实在反人类。
高一教学楼五层二十间教室,居然一个卫生间都没有。
楼两侧各有一处独立公厕,好几栋楼共用。
我们班在三楼,来回一趟,一个课间基本就没了。要是遇上老师拖堂,就得硬生生憋到下一个课间。
平常还能忍,少喝点水就行,可一来例假,真的忍不了。
雨天就更糟,还得撑着伞一路跑。
冬夜、雨天、经期赶在一起,从卫生间跑回教室,看着被雨水打湿的鞋面和裤脚,我在心里疯狂问候这栋楼的设计师。
三楼都这么艰辛,不知道五楼的人怎么熬。
第三桩,小卖部离教室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