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萦只好先下了马,再扶着他下了马。
好重,只能咬牙撑扶着。
孟栩背靠着一老树瘫坐下,从没有伺候过人的碧萦赶忙拿来水囊递给孟栩喝下。
他们这两匹马儿,一白一棕,都是汗血宝马,此刻正一齐挨着彼此,低头吃着草。
“早知你病势更重,咱们就先在驿站休整,从官道走了。”碧萦眉头紧锁,向着孟栩说道。
孟栩闭着眼养着精,不想费力搭话。
“哎,你说你人高马大的,怎么这么不中用,我原以为你方才已逐渐病愈,未曾想病情反而更加严重,哎,定是你胡乱吃补所致。”
碧萦这些话,方才已经絮过一遍了,这又来叨一遍。
孟栩实在没力气搭理她,她却越发停不下来:“孟栩,我可从未照顾过人呢!你可别又挑刺埋怨说是因为我这一路上没照顾好你,才让你病成这样……”
孟栩突然睁开了眼,眼神如炬火,灼灼发光,紧紧锁着眉头。
碧萦被他这突然起来的神情吓了一跳道:“你,你这是回光返照了?”
“不好,有危险!”
孟栩话音刚落,碧萦也听着后方有窸窣声响靠近。
他们俩的两匹马儿似乎也感知到动静,警觉地嘶鸣起来。
碧萦握紧腰间利剑,做出随时拔剑的警觉姿势。
这时,树丛后方突然蹿出一群大汉,身着粗布衫,手持大刀,为首的贼人对着他们俩粗声嚷道:“这山头是我地盘,二位若想活命,乖乖留下钱财。”
碧萦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抽剑将孟栩护在身后,嗤笑道:“小小毛贼,真是不自量力。”
“死丫头,别找死。”那獐头鼠目的山贼头儿对着碧萦呵道,然后摆了摆手,让几个小弟冲上。
几个山贼小弟,挥刀冲向碧萦,碧萦抬脚先踹飞了冲头的小弟。
想着还需赶路,不想挥剑伤人徒增麻烦的碧萦,只是用剑轻轻劈伤这些山贼的衣襟,然后再将他们一一蹬飞。
碧萦皮毛未伤,就将他们瞬息打倒。应声倒地的山贼们,捂着胸口,对着贼头苦叫道:“老大,这婆娘好生厉害。”
碧萦得意一笑,将剑收回剑鞘,对着唯一还没上场挨打的贼头道:“你是自己去官府投案自首,还是待我来收拾你?”
这贼头眼珠咕噜一转,突然向前扑倒跪地,拉着碧萦的裙摆道:“姑娘,姑娘饶命,小的知错了。”
“你若真是知错,便自行去那官府投案,我还要赶路,没空与你浪费精力。”碧萦将裙摆从贼偷手里硬是抽出,没好气地对他说道。
“小心!”在一旁坐着观战,一言不发的孟栩突然惊声叫道。
“啥,小心?”碧萦一脸憨纯,笑着转头向着孟栩问。
瞧见碧萦转头的那一刹那,孟栩不忍直至地闭上了眼睛——只见这跪地的贼头钻了空,猛地朝着这缺心眼的碧萦扑撒了迷粉。
碧萦闻粉瞬间倒地。
贼头从地上站起,哈哈大笑道:“黄毛丫头,跟我斗,还是太嫩了。”
其他小贼也纷纷恭维道:“不愧是老大。好生厉害!”“老大威武!”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不仅要劫财,还要戒色!把这漂亮丫头,还有这两匹宝马…”贼头扭头看向在一旁弱娇娇的孟栩道:“还有她这相好,一并带走。”
“遵命!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