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爹爹有救了。”碧萦瞬间转悲为喜。
“孟栩是九霄派掌门,定能请得了彭药仙救爹。”在简也是松了一口气,和妹妹点头对视。
锦韵在一旁,心生疑窦,忍不住开口问道:“今天这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
兄妹一同摇了摇头,碧萦又陡然间灵光一闪,说道:“会不会是贺兰端以记恨爹爹,派人来下毒?”
“若是北黎派人来刺杀,那是公然反悔停战协议,会引发新的战争,北黎不会这么冲突的。”在简冷静分析,否定了碧萦的猜想。
“那爹爹,哪里还有再得罪他人?缘何遭此灾难。”碧萦急切地说道。
“我也不知,但你别着急,今夜黑衣人已被孟栩重伤,我们暂且安全。明日一早我就去营中调遣士兵来府布防,层层把守,黑衣人断不敢再来。”在简眼神坚定,让碧萦暂时放松了心情。
两人说话间,家丁平安进来报道:“少爷,小姐,衙门的人来了。”
“哥哥你坐着,我去便好。”碧萦按耐住欲要起身的哥哥,又对着嫂嫂点头道:“嫂嫂你陪着哥哥吧。”
碧萦只见得一队身着深青色官衣的官差站在堂内等候,为首的捕快持着配剑,见她走来,对着她恭敬地道:“邬小姐。”
碧萦不卑不亢地说道:“捕快大人,方才有一黑衣人闯入家中,对家父家母下毒,又打伤我的兄长,后被……”碧萦顿了顿,不知如何在外人面前称呼孟栩,是,自己未婚夫?
她想了想,道:“被我家人打伤,匆忙逃走了。”
“从哪个方向逃走?”捕头目光凛然,向着碧萦问道。
“从屋檐向着南面逃走。”碧萦沉声应道。
捕头随即立刻安排手下捕快循着踪迹搜捕,他又向着碧萦道:“小姐可带我们去现场勘验?”
碧萦想着孟栩还在为父亲运功压毒,便先带着官差们去了庭院打斗现场。
夜色寒凉,天色暗朦。
碧萦带着捕头踏勘现场后和哥哥的伤势后,先送走了他们。
她又去了到父母门外等待,因一夜未眠,她有些困倦地依靠在廊柱上,忽闻到开门声,腾地起身,迷迷糊糊地定睛一看,孟栩已站在自己面前。
“我即刻便要动身,回九霄请彭堂主解师父的毒。”孟栩此刻声音虚弱无力,他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碧萦反应迅速地上前扶住了他。
孟栩倏地一愣,低着头,将目光轻轻落在碧萦的眉间。
她抬眸有些心疼地看着,明明在病中还耗损大量内力的孟栩。
孟栩则迅速收回目光,一时无言,冷色的夜光映照出两人清晰的轮廓。
“你这样的身体,如何上路?”碧萦声音低哑,担忧地说道。
“师傅还在昏迷中,欲要清毒,还需配置解药,否则不出十日……总之,万不可耽误。”孟栩拧着眉说道。
“那我陪你去!”碧萦几乎是脱口而出这话,她静静地看着孟栩。
“我即刻便动身,耽误不得,你若跟随,恐你劳累……”孟栩摇着头,拒绝道。
“救自己的父亲,岂有劳累之说,何况你如此付出,我更不能袖手。只须等我片刻,我立马收拾行囊,便可动身。”
“嗯。”孟栩见碧萦态度坚定,也不再拒绝,只是轻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