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晏清摇下手里的铃铛,她声音清亮,站在众人之间,说道:“春楼玉酒玉楼春,相信大家都已经尝过玉楼春的滋味了。现在,也该宣布本次行酒令的赢家了,恭喜楚公子。”
柳如玉拿出珍藏二十年的玉楼春,她说:“楚公子可要好好珍惜,除了奴家的女儿红,可没有比这更珍贵的酒了。”
楚昭非常冷漠的接过酒,从小什么场面都见过的他早已不惊喜了。
下一秒,他就把玉楼春送给了晏清。
晏清:“?”
楚昭温和一笑:“在下只是途径青牛镇,要去京城,路途遥远,带着酒,总归不太方便。”
顾行舟正喝着茶,听到这话一噎,止不住的咳嗽。
晏清本想接受楚昭的美意,话到嘴边被顾行舟吸引走了注意力。
她靠过去拿了个帕子递给顾行舟,被楚昭看在眼里。
楚昭打趣道:“晏姑娘和子宴的感情,可真不一般。”
“顾行舟是我手下的账房先生,出了事情就是我晏氏布坊的损失。”晏清护短说。
楚昭微微挑眉:“子宴,你小子福气不浅呢。”
他俯身靠近顾行舟说:“别忘了来京城找我们。”
说罢,他哈哈笑着走出屋子,柳如玉快步跟了上去,走到大门口时,拉住他的肩膀。
没想到柳如玉这一拉,居然试出了他的武功。
楚昭一把抓住她的手,柳如玉一时没聚气被他拽到空中,她身体下盘牢牢稳住,连续踩在门廊上三下才堪堪落地。
“你会武功?”柳如玉眯了眯眼,“你到底是谁?”
“酒楼的老板娘也会武功,那我问你,你又是谁?”楚昭反问说。
柳如玉轻哼道:“晏清这丫头我认朋友了,你要是敢耍阴谋诡计算计到她头上,我跟你没完。”
楚昭摇了摇扇子,笑着说:“我的武功去杀一个小丫头,是不是太廉价了。”
他又要往前走,柳如玉拦住他。
“诶诶,还有一件事,我刚刚可是听的一清二楚,楚公子说要买下全场的消费的。”
柳如玉把手里的账单展开,长的落到了四面还卷了几圈,她说:“一共八百两银子。”
楚昭扫视后,附身凑近她说了些悄悄话。
耳语过来,他朝柳如玉示意说:“记得保密。”
走之前,他交代自己的暗卫:“飞奴,结账!回京!”
夜晚,等到布坊里的客人都走了,晏清一一清点货架的布匹,托行酒令的热闹,今天摆出的布匹被一抢而空了,就剩展品和部分零碎的布料。
顾行舟拨算着算盘,晏清转了一圈坐下,懒懒的看着他,突然发现顾行舟专注的模样还是挺招人喜欢的,神色认真,微抿着嘴,细长白皙的手指就这么在算盘上拨动。
天色渐晚,她点了一盏烛火,拿出楚昭留下的玉楼春,倒进玉壶里。
终于,顾行舟计算完了,一共九百三十二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