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拿着主持给的小牌子起身打算去外面走走。
便听见外头迎客的声音,今日的贵客只有他和聂夫人,还是来了呀。
纪清寒缓缓走出门外,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又加上他脸色苍白,看着有些诡异。
聂夫人本就心事重重的样子,一转头看见纪清寒被吓了一跳。
“郡主。。。你怎么了?”聂夫人一脸奇怪的看着纪清寒。倒不是因为他的笑容,主要是在这些官家小姐的心里,这位郡主是从来不穿女装的。别的姑娘都爱拆环脂粉,这位金樽玉贵的郡主喜欢收集疯子。
纪清寒让出一条路,示意清白大事离开。
聂夫人也毫不设防的走进东房,面上仍是一股担忧焦急的样子。
“夫人一脸担忧,可是有心事?”纪清寒面上的笑容不减,回身将房门关闭。
聂夫人的脸色不好,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郡主,我家小儿子昨天吃饭到现在还没回来,作为母亲实在是担心呀。”
“聂夫人,还是要担心自己才好。令郎如今很好,被陛下请去宫里问些事情。”说着,将怀里的玉佩放在桌子上。
聂夫人一看玉佩,一下就明白了。
“是因为前年水患之事吗。”聂夫人认命一般瘫坐在椅子上,不敢抬头看他。
纪清寒歪着头看着聂夫人,似乎没有想到居然这样轻松。
“夫人也别怕,他如今很好。今日我既写下我郡主帖子邀请你自然是不会伤害你的。”纪清寒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端坐着看着她。
聂夫人捂着头叹息:“我早说那钱拿不得,郡主,我不想隐瞒我只想要我儿平安,若您能保我儿,我便无憾了。”
如今已是下午,刚才郡主与聂夫人相谈甚欢,如今聂夫人拿了郡主的牌子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纪清寒也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聂夫人出生于崔家,书香门第写出来的字小巧,在纸上占比不大但是分量很重。今任务算是完成,纪清寒也打算回去。
但沈薇却不在身边,他本以为那样胆小的人,他抬抬手都会吓的涩涩发抖的人应当不敢跑远的。
结果找了半天都没见到人。
“郡主可有什么事?”一名小尼姑见到郡主一人在寻找着东西,连忙上前帮忙。
“你可有见到除我以外另一个穿淡色衣衫的经过。”纪清寒站在原地,对面前的小尼姑问道。
“好像往那边跑了。”
“跑了?”纪清寒一脸不可置信,她还会跑呢?
小尼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施主莫慌,那位郎君在那边看风景,不打紧的,山间地势凶险,贫僧陪同施主前去寻找。”
纪清寒叹了口气,跟着尼姑在林见奔走。
就看见沈薇坐在树下,看上去已经睡着了。
“贫僧这就叫他起来。”说着想上前将她拉起。
就被纪清寒拉住。
正当小尼姑疑惑之际,纪清寒走进,一把将沈薇抱了起来。
尼姑非礼勿视连忙转过身去,纪清寒只是旁若无人的往回走。
就这样,一路抱下山,回到了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