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许述迷迷糊糊地醒来,习惯性想看看外面的天气。
转头就对上一张瘦巴巴又小小的脸,上面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正一眨一眨的看着他。
他揉揉小男孩的头,道了声早安。
他顺势看向旁边,发现邱昀之已经不在床上了,但隐约能闻到从外面传来的藕粉香。
许述侧过身,继续温柔地问男孩:“能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吗?”
男孩微微张嘴,许久没说话的喉咙让他的嗓音像被粗粝的砂石磨过般的沙哑,他努力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了出来:“许、拓。”
许述笑起来:“嗯?我们一个姓呢!”
转头又想起来,这样的话,外面那个渣男也跟他一个姓了。
他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下撇。
早期恶劣的生存环境,让许拓早早就懂得了察言观色,他解释道:“妈、许。”
虽然他没有说完整,但许述听明白了,许拓是跟妈妈姓的。
许述:“那你妈妈呢?”
许拓:“走、不、知。”
许述想应该是受不了然后一走了之了吧。
他捏捏许拓挂不住肉的脸,带着他起床洗漱,走出去却发现外面只有邱昀之的身影。
许述问:“那个人呢?”
邱昀之伸手指向阳台。
许述看着从阳台窗边延伸出去的绳子,就知道他昨天那番话还是起了作用的。
他轻呵一声,便收回了目光。
昨天发现驿站大门是打开的时候,他就有这个想法。
门都大敞着,里面八成是没人,他们之前留下的东西可能也被拿走了。
而会不会有哪个丧尸溜达进去,他就不知道了。
邱昀之将热乎的藕粉放在许氏二人面前:“吃吧,等会小杨他们就过来了。”
因为通讯设备瘫痪,他们现在只能通过约定时间地点的方式来汇合。
他们约好今天上午10点在这栋楼碰面,开启被小余称为小区血洗战的清理计划。
许述当时就提出了反驳,因为他觉得这显得他们特别像不做人的反派。
可惜以两票之差惜败,但他高度赞扬了一下跟他有同样审美的邱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