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那老师能每写一部分,就跟我汇报一下进展和想法吗?你知道的,虽然我完全不懂医学,但我真的很想学习和进步,你会一边写一边指导我的,对吧?”
钱老登僵住,在写论文的崩溃,和吃不了马小扁的崩溃之间,果断选择了前者。
“好。”
不就是个论文吗?
呵。
反正恐怖游戏里又没有sci,写成啥论文不是论文?
“那老师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论文方向呢?”
“现在!”
钱老登着急忙慌地走后,马小扁才在实验室里找了一下,却没找到情书。
“忘记问王雪怡她把情书放哪儿了。”
突然,马小扁抬头,看向了头顶的吊灯。
该不会在上面吧?
以王雪怡那迷信样儿,指不定会说着什么越高越有诚意,就把情书丢上面了。
马小扁在桌上搭了个凳子,试探了一下,没敢踩上去,转身走到昏睡的陈时序身边,抬腿踹了一脚:
“老陈,该醒了。”
一上课就犯困的毛病,得改改了大兄弟。
已经快要诡异化的陈时序,在被踹的瞬间,恢复了清醒。
【精神污染正在下降——】
【精神污染正在清零——】
“小老板?”
陈时序捂着生疼的脑袋,先看了一眼毫发无伤的马小扁,松了口气,然后才穿好衣裳,很有几分臭美地抓了抓头发。
不等他说话,马小扁就冲他招了招手:“过来,帮我扶一下凳子。”
陈时序脑子还没转过来弯儿,就已经听话地上前扶住了凳子,马小扁踩着凳子,伸手在吊灯上摸索了半天,还真摸索到了一个大信封。
“我去,这么厚?”
这得有多少张情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