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凶手了,现在连个像样的嫌疑人都没有,半个月内结案?
回去煮个柚子水洗澡,再去请人在办公室跳大神吧!哈哈~
嗯……
要不……去趟赤柱?
或许玄长夜又可以提供一些意想不到又有用的线索。
“……”
白言无停下脚步,烦躁地捏了捏鼻梁,再这么捏下去,这高挺傲人的鼻梁说不定哪一天就塌了!
到底是玄长夜被路西法附身,拥有噬人心魂的魔力;还是自己力不从心、不及当年,沦落到绝路要靠恶魔逢生的境地?
不行!
绝对不能对那头恶魔产生依赖!
玄长夜就像是药物,服用多了,会上瘾会依赖,最后反噬自己,陷入泥潭不可自拔。
五点半。
办公室落地窗润入橘色海浪。天色渐黑,白言无索性花点小钱请组员们聚餐。
名义上是程澜加入专调组大家庭的迎新晚饭,实则是白言无挥霍金钱施放压力,以忘记刚刚某种不可理喻想法。
小果和老杜一听白老大要自掏腰包请吃饭,立刻打开手机专门找贵的餐厅,邪恶的模样仿佛不趁机榨干白言无的钱包是一件丧尽天良的事情。
袁正亭自顾自收拾自己的简约小背包,冷冷拒绝:“我就不去了。”
老杜和小果哪能放过袁正亭,软磨硬泡,可袁正亭向来不吃这招。
小果直截了当:“小袁同志!你是不是对我们的澜澜太见外了……遇上实力旗鼓相当的同事…产生了敌意?!”
袁正亭呛了一下,撇过头,嘴上说不是,表情倒是出卖了一切。
拙劣的隐藏连袁正亭本人都深知没有说服力,于是他摊牌,诚实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去。我今晚有约。”
白言无表情生动有趣起来,他怎么就忘了这位榆木小呆瓜是有了主呢!
“正正今晚要和女朋友撑腿脚呢!”
不过白言无向来只做让袁正亭心烦意乱的事情,这次也不会例外:“那不如把这位律政司的大状也叫上一起来啊!”
“不要!”袁正亭果断拒绝,表情凶狠无比。
“为什么不要!你怎么知道你的女朋友愿不愿意?”
白言无开始耍起嘴皮子功夫。
他靠在办公桌边,约莫是左脚太疼,他侧了侧身子交叠在右脚之上,修长的腿直溜溜顺下来,养眼又禁欲,人模狗样的叫袁正亭无法出言不逊。
见袁正亭没有立刻扭头走人,白言无觉得有戏,穿上大衣把自己当成恋爱大师:
“有些时候得问问女朋友的感受,你一个劲儿自己决定女友能交哪些朋友,那是对她的不公平。况且我们又不是外人,我们可是朝夕相处的同事!”
“特别是我,我既是你的上司,也是你的长兄!”
“滚!我没有你这样的长兄。”
“听哥一句劝,反正都要吃饭,问问她的意见呗~”
“……”
袁正亭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刺眼的目光胜过太阳,接通的那一刻更加猛烈,袁正亭感觉在经历黑子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