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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逆者二（第3页）

“嗯？不是什么？澜澜，你该不会真的相信‘秽土转生’吧？你认为是周峻城复活把简希梦杀了？！”

程澜被逗笑了，她知道白言无是在活跃那该死的气氛，“不是的，白组长。”

“我认为您猜测的没错，简希梦是个突破口……”程澜思索片刻，提出另一个观点，“或许……简希梦还有另一位连周明辉也不知晓的秘密情人？而且是名女性。”

袁正亭一直在“埋头苦干”，直至他听到“简希梦的秘密情人有可能是位女性”的时候，U型的背“刷啦”地挺直成I型，“疯狂……”

可这极度疯狂的想法叫白言无茅塞顿开，他收腿一跳，棕黑的细碎头发跟随着可爱地舞动起来，“澜澜，天呐！你简直是天才！我怎么没想到呢！！”

“对啊！在这开放的社会里，秘密情人怎么会拘泥于传统思想，只能是异性而不能是同性呢！！”

袁正亭嘴上吐槽这疯癫的可能性，然而超级大脑很快跟上了白言无的思路，心里有九分是赞同白言无和程澜的猜测，但长了刺的嘴却把那仅剩的一分不赞同放大一百倍：

“你真的相信你和程澜抓回来的那个疯子的疯言疯语？你相信那个能得白内障年纪的老头，半夜三更看到的嫌疑人是个女性而不是个男性？”

“正正～要你这么说，天下就没有能和警察愉快合作的目击者了！男性杀手的概率的确比女性杀手高，可概率胡同会杀死很多正确答案的。”

袁正亭没有反驳。

“滋啦滋啦”电流声自音箱隐约作响而后传来，审讯一号室，老杜和小果的审讯顺利进入到精彩部分。

老杜深谙审讯技巧，成功挑起了刘婧律师高泽的情绪，将矛盾转移到高泽身上，指出高泽和刘婧实际也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当然这层关系也是白言无看破，点了点老杜，让他稍后审讯用这点杀对方一个片甲不留。

高泽和刘婧更加慌乱，极大的心理压力之下，正是索要答案的理想状态。

现在主导权完全在老杜和小果这边，白言无在耳机一步一步引诱，如同奥德修斯的歌声：

“高泽律师，是你杀害了严辉对吗？严辉知道你和刘婧的另一层关系后，你害怕严辉大肆宣扬从而对官司结果不利，于是你杀害了他，一石二鸟，既能够保证你们俩人的名誉不受损害，又能够从严辉那里获得赔偿。”

“不是的！”高泽身为律师应该是巧舌如簧，可老杜背后的白言无，让他像是兔子遇见了雄狮，没有一点儿掩饰与深思熟虑回答，“严辉他不知道我和刘婧之间的关系。我们没有杀害他！”

白言无在耳机里说一句，老杜便重复一句：“高律师，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但高律师，你要知道，只要一天找不到凶手，您和刘婧小姐这层关系便有可能因为这股浪潮而卷到世人眼前。”

“我需要您的帮助，尽快把凶手抓住。”

说罢，老杜在白言无的指引下，谢娥裳的死亡照片，“由于案件还在调查，具体细节不方便和两位透露。但现在能够讲的是，严辉的死亡现场附近还有第二位死者。”

“谢娥裳律师。”

老杜把照片规规矩矩放在高泽面前，比起严辉那“温柔”的死法，谢娥裳的死法非常刺激，高泽和刘婧瞟了一眼，立马别过头去，恶心卡在喉咙里火辣辣的，不敢再看第二眼。

“高律师，您应该和谢律师很熟吧。资料上显示，你和谢娥裳是大学同学，大学毕业后还曾经在谢娥裳的律所工作过一段时间。”

“对、对……”高泽心脏惊魂未定，但大脑身经百战，自个儿反应过来，“阿sir，谢娥裳的案件不是已经close了吗？凶手不是谢娥裳的前男友吗？难、难道，杀害严辉和谢娥裳是同一个人？”

老杜照着耳机的提示念：“高律师您很聪明。既然您这么聪明，您应该知道，现在警方把这两起案件并案处理，说明案件性质不一样。律师您也清楚，再过不久新闻一定会满天飞，到时候再怎么藏着掖着，也是护不住的了。”

高泽面露难色，抹了一把冷汗，看样子是知道什么，他心虚地把头一拧，对上刘婧的视线。

刘婧哪里试过这么狼狈和煎熬，被警察当作犯人锁在审讯室里审问，心脏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会儿沉在脚底一会儿失重提到头盖骨，炼藤椒油似的麻得死去活来。

她埋怨高泽，让高泽赶快洗清嫌疑离开这个鬼地方。

高泽量过算过，他明白白言无是在威胁他，但的确言之有理，拖得越久，媒体那边肯定会越挖越深，到时候沾到一身臭味就真的是“历久弥新”。

他赶快撇清关系：“阿sir，凶手，我知道杀害他们两个的凶手是谁！”

小果听了这么久废话，等正片等到花都谢了，扭了扭脖子，松了松手臂准备大挥笔墨记录，：“那是谁啊？”

“叶舒兰！”

小果：“？？？”

小果第二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耳屎没掏干净，如果不是，那真的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听力。

“你说谁？叶舒兰？”

小果没敢把这名字写在口供里。

高泽确定到不能再确定，眼神里闪烁正义的光芒，直愣愣杀死老杜和小果：“就是叶舒兰！”

“其实这件事儿也挺久了的，是我还在谢娥裳律师上班的时候。有一天，叶舒兰冲入律所，闯进谢娥裳的办公室，两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吵得整个律所都听见。”

“最后是把保安叫上来，叶舒兰才从谢娥裳办公室出来。她临走前，凶神恶煞朝谢娥裳喊，说‘要杀了所有知道秘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