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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or sin 三（第3页）

白言无的手机铃声打断这片宁静，没留给玄长夜反击的机会，白言无接起电话，里面传来鸡飞狗跳的背景声，乒呤乓啷张牙舞爪过后，老杜在电话那头撕心裂肺求救道：

“老大啊，白组长啊，你跑去哪里偷懒了！！你快回来了，我要撑不住了啊！”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问了快回来吧，一匹布那么长，三言两语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反正就是，你再不回来，专调组就要被拆家了！”

白言无瞄了一眼玄长夜，沉默思考还没几秒，老杜的嘶吼直接透过话筒击破白言无的耳膜。

“行了我知道了，半个小时到。”白言无挂断电话，“抱歉呢，玄博士，今天有急事。”

白言无心情大好，除了找到借口离开这该死的地方，结束这该死的对话，还有一个原因——

便是此次对局是他赢了。

“我得先走了。”白言无起身，玄长夜也很有礼貌，扬起端庄的笑容。

白言无回以毫无感情一笑:“您的‘线索支付’逾期到下次吧。”

“不必。”玄长夜双手置于背后，身站得笔直，却不紧绷，很从容舒坦。

他一直如此，就是如此坦荡，更让白言无厌恶至极。

“这次是您赢了，白督察。”他说。

“我不喜欢逾期支付，这样只会降低白督察对我的好感度。”玄长夜灿烂一笑，“这次就当作是一番奖励。”

玄长夜目光落在白言无的小皮鞋尖，由下至上移动，带有少许别样意味，很轻，不多不深也不浓烈。

“‘悖逆者，即被神道抛弃者也，致力于人道诉求。’”

“‘一切答案皆属人道。人的思想有两个世界：神圣的世界和反叛的人世’。”

“这次是买一送一的交易。怎么样白督察，我的诚意还算可以吧。”

“希望下次…”玄长夜走近玻璃窗前，他比白言无稍高，全然没有居高临下的不快举动。

他微微低头，轻声开口，似在诱惑，其实没有任何商量的可能，“白督察能够守时、且拿出同等的诚意。”

“我们下次再见，‘珍珠’。”

……

白言无坐上计程车。

计程车驶上高架桥，开往警察局，路过高耸入云的广告屏，播放的是新电影《群起反抗》先行PV。

电影PV的最后是黑幕白字，振奋人心映着：

人的思想有两个世界：神圣的世界和反叛的人世。

第二行标注出自加缪的《反抗者》。

“……”白言无原本大好的心情被当头浇了泔水似的恶臭。

到底是玄长夜炫耀博学多才，反衬白言无的无知和做作；还是敷衍地从上次白言无带去监狱的书里，挑出三两句当作线索忽悠而过。

不论是哪一点，白言无此刻的心情，只剩下在最后时刻被玄长夜反手将军的吃屎感。

但人生不管再怎么有吃屎感，虐待了心灵和身体，总不能虐待自己的胃和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