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有玄长夜这种“人模圣样”,而非自己身上由内散发的“人模狗样”,他定早早在高中时期以偶像练习生出道,赶上那直播大风口,狠吃上一碗热腾饭!
怎么会想不开把犯罪当成一种职业呢?
当自己是莫里亚蒂吗?
我可不是福尔摩斯!
白言无暗忖。
沉默过于长久,以至于在空荡幽暗的回廊之中,呼吸声震耳欲聋。
“……”
玄长夜合眼片刻,半身前倾,手指开花似托住下颚,收起了不应浮现的“普通人”表情。
“白督察,你虽是说着九月雨失误,但听上去,更加焦虑的似乎是你。”玄长夜勾了勾嘴角,“是又发生了命案?”
“……”白言无快速将错愕隐藏,语气平和,眼神犀利,“没有。”
客观来讲,九月雨案件并无增加多一名受害者。
袁鑫一案现阶段不过列为伤人,而并非九月雨连环命案。
“既然白督察如此有把握,请回吧,迷途的小摩西还等着你抓捕他。”
玄长夜起身整理衣衫,挥挥衣袖,打算送客。
“……”
“你到底为什么对我的过去这么感兴趣?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知道了我的过去,是想对我做些什么,亦或是想对我的家人做些什么?思来想去,我找不出半点理由。”
“……那也不是半点理由都找不出——”
“玄长夜,我和你以前认识吗?”
白言无攻势滔滔不绝,直至停歇他才猛然发现,方才,可是第一次把那将言语当子弹,用心理埋葬他人的穷凶极恶压了一头!
嗯~
我可真是厉害极了!
白言无搁那美滋滋地心里乐呵着,全然是没注意玄长夜的表情。
当白言无意识到,自己还在和猛兽耍嘴皮子打着交道,连忙收拾心情,眸子过去审视,玄长夜早已背过身去。
“?……”
动物博弈时,绝对不会将肚皮或后背暴露给对手——这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求生本能所决定的心理活动,以玄长夜与他的立场,绝无可能说是不小心。
背过身去,掩饰的同时,也暴露许多信息。
今日是怎么了?
眼前这头毫无人性可言的冷血动物,为何显得柔弱无比?
是矫揉造作,还是真情显露?
简直匪夷所思。
白言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更是提醒自己做好提防对方的反击。
“为什么对你的过去感兴趣?”
玄长夜背手侧身,眼神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
“不是说过了吗?我钟意你啊,白督察。”
“……”
“唉……也是,还能从你嘴里问出什么真话……”
“打住这个话题。我今日并非是走申请以‘正规渠道’来的,不能逗留太久,这些无谓话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