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第二起案件的另一名死者周峻城目前与前两位死者没有交集。
但与九月第三起案件死者简希梦有不可公开的关系,同时也是死者简希梦丈夫周明辉的弟弟。
若“九月雨”今年的案件,各死者之间隐藏着数不清的交织缠绕的关系,那去年的、三年前的、或许追溯到更远的旧案,是否死者之间也有这般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链呢?
若是这样,岂不比发泄欲望的连环犯更加容易抽丝剥茧、抓捕归案?
这股无形又锐利的丝线将他们用“死亡”联系于一起,也终是因此更为有力地追寻死亡背后的那个野兽!
只可惜,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背后是重重困难,前方大道明亮宽敞,终究要取决于择路人。
现阶段可解读的信息太少,仅凭死胡同前的几个路牌很难找到下一关的入口。
老杜放下盒饭:“白老大,你确定他不会再犯案了吗?虽然这么说非常无情,但如果一个连环犯不再犯案,我们能够抓住他的几率可以说是零鸡蛋。”
白言无说不清拿不准。
他没有科学的证明、绝对的证据去解释为什么简希梦之后“九月雨”案件便宣告结束。
小果揉了揉眼睛,她好像在白板墙上看到了什么神奇的字眼,她不太确定,一字一字念出来,“排、查、简、希、梦、秘、密、的、女、性、情、人——?!”
她不怀好意嘿嘿笑了笑,跳下转椅立刻向白老大请缨:“白老大,请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我刘晓过,誓死查出简希梦秘密的女性情人!!”
白言无勾了勾嘴角。
他这得逞的模样可让杜皓牧看不惯。
人长的那么干净白皙,心怎么那么脏呢?
这是跟谁学的反差啊!
一旁的袁正亭嗤之以鼻。
他有自己一套的办案方法。
他总觉得这些死者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特别是高泽所说的那个,叶舒兰和谢娥裳之间的秘密。
直觉告诉他,往这个方向查准没有错!
只不过,袁正亭没有小果那样的“后门”,路数太少,消息闭塞。
白言无瞥到袁正亭自然为藏得很好的苦恼表情,给小果来了一句:“如果正正有需要,你要去热情地帮助他一下哦!!”
小果收到:“没有问题!”
袁正亭傲娇别过头:“……”
五人插科打诨一小会儿,各自进入状态,办公室那白言无重金从二手市场淘回来的移动大电视常年播放着新闻。
此刻大电视播放谢娥裳前男友上诉成功的新闻。
警方没有对方透露存在连环犯,谢娥裳案件在外界看来是“个别案件”。
谢娥裳前男友袁鑫上诉成功率原是不大,却因案件性质改变而上诉成功。
社会外界暂不知道谢娥裳的案件已纳入连环凶杀案件,媒体舆论开始大肆批判司法公正以及警局侦办能力等等。
谢宏大律师公开接受采访,在多家媒体的镜头下挑起各方人士对案件的猜测,给警方带来了负面影响。
这不,白言无上一秒还在办公室里捧着盒饭看谢宏大律师怎么数落社会制度,下一秒便被黄警司叫到会议室。
多个宪委级高层向白言无施加压力,要求其加快侦办速度,务必半个月内给群众一个交代。
白言无顶住压力连连点头,大言不惭说半个月内一定抓住凶手,closefile。
实际上内心脏话能够不打草稿写成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