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无的人生真谛之一:上班已经是在虐待五感了,吃饭的时候一定要溺爱自己。
这样才能净化心灵,延年益寿!
所以,当白言无捧着全组口粮,以衣食父母姿态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前,看到里面传来叽里呱啦争吵的声音,纸张文件像菜市场的瓜果菜叶子随意洒在地面上,心里汹涌不已:
这……
这是办公室进贼了?
不对,警察局里进贼?
白言无赶忙刷卡进去。
什么东西被偷都可以,但是自己放在工位抽屉里,过年时黄警司给的那一封开工利是还没拆呢!
这可不能被偷走啊!
“你放开我!警察了不起啊!警察就可以随便冤枉人了吗?我要report(投诉)你,你,还有你。你们所有警察我都要投诉!我投诉到处长那里去!”
“小姐请你冷静一点!”程澜出手,试图强硬地阻止她的野蛮行为。
“冷静个屁!放开我,你这个臭手别碰我的包!”
刘婧叫骂连天,挥起手提包想挣脱开程澜,哪知道手一滑,古驰包包“咻”地飞跃地平线,紧接“砰”地精准砸在白言无的脸!
老杜惊得嘴巴张大,四个人痛心拔凉,这个古驰包包砸到谁都可以,但把白言无的黄金大脑砸坏,砸成傻子谁都负责不起!
“白老大!你别死啊!!”
老杜嘴上叫喊,脸是哭诉,手却是暴力地将白老大抱在怀里,装作很心疼——实际上是不想让白言无教训他连录口供这种小事都做不好。
白言无没什么大碍,但他也心虚,为了掩饰自己只想着红包,无心组员安危,所以装作很疼的样子,没有教训老杜,只有嘶声抑扬顿挫,回荡不止。
四小只以为白言无真的很疼,左哄右哄,拉开座位,斟茶递水,勤勤恳恳,殷殷切切。
白言无摆摆手遣散四小只,知道他们搞不定刘婧,于是让他们学着点。
“严辉先生的夫人刘婧小姐是吧?”白言无的鼻子有些微微泛红,他用袁正亭递来的冰镇饮料冰敷,“很高兴刘小姐这么赏面我们警察,作为一个良好市民,积极配合警察工作,前来警局调查。”
刘婧带上墨镜,一个娇气冷哼飞出来,“呵,你应该是他们的老大吧。麻烦你教育好你的手下,不要像审犯人一样审我。”
白言无赔脸笑,起身走到刘婧跟前:“夫人说的极是,回头我会好好教育教育他们。”
说完,刘婧啪嗒啪嗒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昂从中走过就要离开,她记住程澜的无礼,特地绕路撞开程澜。
程澜脾气虽好,面对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耐心已是耗得精光,她刚要上前理论一番,白言无抬手拦住。
他wink一下,意思是让程澜忍住,并表示自己不会轻易放过她。
程澜很听话,她点头,没有做出任何不满不服白言无的举动。
随后白言无“唉哟唉哟”连连惨叫,摸着自己泛红鼻尖,眼角挤出几滴眼泪,粉似桃花,显得楚楚可怜,影帝级表演开始:“夫人,您也知道袭警这件事情可大可小……”
刘婧清脆的高跟鞋声戛然而止。
“要是夫人您能更加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也许一切都好说了,”白言无眨眨大眼,一肚子坏水笑道,“你说对吧,刘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