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这真的是最后一篇了?,虽然可能还有一个微微有点刀的番外
时间快进·蛋期
蛋出来的第三天,开始说话了。
不是“叽”,是人话。
厉淮当时正把脸贴在蛋壳上听动静,蛋里忽然传出一声清晰的、带着奶音的、字正腔圆的——
“滚。”
厉淮的脸僵在蛋壳上。
周野坐在对面,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中。
蛋又重复了一遍:“滚。”
厉淮慢慢直起身,转过头看着周野。周野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三秒钟,然后同时低头看蛋。
蛋里的小东西翻了个身,尾巴尖在蛋壳内壁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然后理直气壮地又补了一句:“别贴老子。热。”
厉淮的嘴角抽了一下。
周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它像你。”周野说。
“它放屁。老子没说过滚。”
“你说过。你孵出来第一天就跟老韩说了。”
厉淮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因为他的确说过。孵出来第一天,在走廊上,对老韩说的——老子是他配偶,你有意见?那个语气和“滚”的区别,大概就是五十步和一百步。
蛋里传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像在说:看吧,遗传。
蛋期·第五天
蛋学会了顶嘴。
厉淮说:“叫爸。”
蛋说:“不叫。”
厉淮说:“老子是你爸。”
蛋说:“证据。”
厉淮指着自己的脸:“你看看老子的眼睛,再看看你自己的眼睛。竖瞳。金色的。一模一样的。还要证据?”
蛋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妈好看。你丑。”
厉淮整个人定住了,像被人从背后敲了一闷棍。他慢慢转过头,看向周野。周野正坐在窗边擦枪,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你笑了。”厉淮说。
“没有。”
“你嘴角弯了。”
“在擦枪。”
“你骗人。”
周野把枪放下,站起来,走到蛋旁边,伸出手指在蛋壳上轻轻敲了两下。蛋立刻发出一连串欢快的“叽叽叽叽”,和刚才跟厉淮说话时的语气判若两蛋。
厉淮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像吃了十斤柠檬。
“它偏心。”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