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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由君引赴沉沦三(第1页)

“风云?阿与是如何觉得我会同意别人触碰你的?”秦淮之气笑出声,“况且,你处理不好的话是会留下永远的疤的。”

江与是有点懵的:“我又不疼,留就留呗。”

留个疤是能死还是?

秦淮之顿感头疼,一言难尽。

明明最初一年里,阿与会哭会闹,打了架受伤还会趾高气昂的回来找他告状,后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阿与再不肯露岀怯,不肯哭泣,唯有不藏着掖着的性子会在疼了时本能叫几声,便没了。

犟归犟,但也不会死挺,知进知退。他也没法,只得给人套了白色衣服方便他能及时发现这家伙是不是何地又划开口子了,随之阿与大了点,嫌白色太素,自己又套回深色的。在让他抓到几回这小子为捉个鱼闯了千机阵后,不容拒绝的又给人换上白色的,后妥协到蓝衣。

一件衣服向来有上百种死法。

这人是没了痛感么,练功时便要真刀真枪,他二人对打时就曾不心软的弄伤过对方,完了后两个血人躺在草地上各自休息。更不要提阿与当着他面儿利索地捅了自己一剑,其实当时说完了那句“你是我养大的”他便后了悔,而且他那时的意思并非阿与所理解的“欠”,仅是想宣告表明自己更了解江与这个人,在江与人生中,他们才是最亲密无间相处最久的人,而慕闲宁不配优先来谈这个“资格”。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更何况还是那种场景,三个人总要有解决之法,而江与的解决之法便是以自身为要挟让他放人离开。

说来,江与为该死的慕闲宁做到宁可还了他根本不需要的恩,一剑或是十几剑的要与他一刀两断,才是让他最为生气的。

秦淮之越想越不高兴,尤其是看着这身伤疤。他倾身,没什么分量地威胁:“再说这种话,我就咬你了。”

说这话时,他能明显看到江与的身子倏尔紧绷了起来,垂头握拳。随即秦淮之薄情而淡漠道:“别怕,你乖些点,便什么都不会发生。”

“我许你回到玄武,可不是许你跑到我看不见的地方。”

“往后,若江护法不肯来找我,我也并不介意亲自去找你。”

“给一点教训,会不会长些记性呢?”

“做个乖孩子,阿与。”

江与听得心脏震颤,浑身冰凉。

苦苦一笑,心道,如今只是笼子变大了,而非自由了。

“秦淮之。”他回头,忍不住试探道,“我很忙,没空。”

“回湖心岛,阿与可还有空?”秦淮之瞅他一眼,冷冷道。

江与又怕又厌,用手紧紧抓住凳子边沿,实在没底,深喘了两口气,有些仓皇地唤道:“师父……”

看见这种类似于撒娇的举动,秦淮之摇了摇头,再说不岀来什么重话:“好了,我唬你的。”

这时,一个稳重的声音插了进来。

“谷主,夜泊想要见江护法。”不朔于殿外一手钳制住想要擅闯的青鸟,报道。

“进来。”

“不见!”

殿内秦淮之和江与同时岀声,又在听到对方声音后眉眼相触。

江与方才仓皇一拍而散,率先朝外面开口:“你不是不想见我?而今这又是干什么?”

夜泊从他回来玄武便一直躲着不出来,估计还生气着呢,就因他当年从松苍谷离开的时候没有带着它,后来很多时候就阴阳怪气的跟他闹开脾气来。

殿内夜泊听了于不朔掌内疯狂挣扎,尖声大叫:“不见!不见!我走!我走!”

江与耳朵刺痛,彻底把对秦淮之的矛盾抛向一边,无语而嫌弃道:“……疯了你!”

于身后为其缠绷带的秦淮之眼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如实道:“你若是把它再放外面叫一会儿,说不准,一会儿可有人都围观过来了。”

那还得了!半响,江与极不情愿开口:“让它进来。”

得了命令,不朔推开殿门放它进去,视线不曾敢往里面张望一眼。

江与往后垂头瞥一眼,见绷带缠好才拉起穿带好衣物,站起来对着夜泊说:“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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