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确定自己撞鬼了的杜成光马上给方殊拨了电话,谁知道方殊那边没有说话,杜成光便想直接去找方殊,但他害怕会打草惊蛇,让那个鬼伤害方殊和自己。
杜成光父母好歹是经营公司的,他们这个圈子里其实很多人都信这些,但是杜成光并不属于其中的一人,可是昨晚给他的冲击感太大,让他在方殊挂了电话后,联系了一个圈子里的朋友,帮他找了一个他们都找过的有名的大师。
于是大师给了他这个建议,先去将方殊骗出来带到大师的店里,随后再解释。可是杜成光并没有成功,方殊……杜成光害怕的同时更加担心方殊的安危,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在手机上回复失败,再重新计划,不知道方殊那边还能再等多久。
按照大师所说,有些鬼害人并不能直接将人杀死,而是会慢慢消磨人的精气神,直到对方死亡与死去的人作伴。可恶的是杜成光并不知道这个鬼跟在方殊身边多久了,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对面的大师很快就回了消息,让他不要冲动,先安全退回。
杜成光忧心忡忡地看了这门一眼,他可真希望自己现在是那些驱鬼片里无所不能的道长,能够马上冲破这扇门,驱除鬼怪。
方殊,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
合上门后,姜同面无表情地站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面色一变,又恢复了那副傻乐呵的模样,哼着歌,心情很好地去厨房准备早餐了。
他心疼昨天晚上方殊累着了,所以把一切准备完毕后,给烤面包挤上了一个大大的爱心,摆了盘,热了杯牛奶,推开卧室门,发现方殊还睡着,就放轻了动作。
方殊的睡姿很规矩,几乎一晚上都不会有什么变化,和自己的睡姿不一样,以前高中的时候姜同睡着睡着,总是不由自主朝着方殊靠近,手脚搭在他身上,特别是夏天,方殊嫌弃过他热。
越想,姜同越回忆到昨天晚上的战况,脸上笑容更甚,将握着的牛奶杯和端着的盛着烤面包的盘子放在了床头柜上。
结束的时候,姜同抱着沉睡的方殊去洗漱过了,当时方殊只是懒懒睁开了眼睛瞅了他一眼,没说话,又闭上了。
姜同好喜欢他这副模样,于是又亲了好几下。洗好后把人放在了飘窗上,收拾床和一地的东西,包括床头柜上的酒,然后又把方殊和自己塞进被窝,满足地抱着自己的“大型玩偶”闭上了眼。
而现在,姜同轻手轻脚地跪在了地板上,将头趴在床边,注视着方殊的睡颜,虽然他很想继续多看下去,但是早餐要凉了,对胃不好,他记得方殊以前高中胃就不怎么好。
“方殊,起床了。”姜同唤道,然后他见方殊微微皱着眉,极其不情愿地翻了个身用被子将自己盖起来试图掩耳盗铃。
姜同心里更加喜爱了,把人翻过来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又黏黏糊糊地去寻他的唇畔,方殊被吻醒了,伸手推他。
离开时两个人的嘴唇都湿漉漉的。方殊似乎是极其不满意他这大清早的发情:“干什么?”
“想你。”姜同顶着一张清纯无良的脸和甜甜的嗓音外加甜美的笑容说道。
方殊:“……你从哪儿学的这种话?”
“网络真是个好东西。”姜同将方殊捞进怀里,然后和他贴贴,像只大型犬见到了主人一般兴奋,“方殊,我好喜欢和你做这种事,既然现在我回来了,以后你就只和我做了好不好?”
说的是问句,但是姜同黑黝黝的眸子里却是浓浓的占有欲。
方殊听着却仿佛没听见一样,没有回复姜同的问题,但是任由姜同把他抱在怀中。
不回应么,还对杜成光抱有情愫?姜同想着,问道:“方殊,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个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朋友不像朋友,情人不像情人的。方殊感觉头开始痛了,或许有点觉没睡好的原因在里面。
还是不回答。姜同的眼眸深了深,却故作通情达理道:“那至少在方殊想明白要怎么处理我们的关系前,我就先这样陪着你好不好?就和我昨晚说的一样,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旁的我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