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鉴按在林听头顶的手微微施力,示意她停下。
“够了。”
他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林听瘫软于地,唇角牵连一丝浑浊银线。
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眼眸早已涣散,只剩被欲望熬干了的空洞与哀乞。
体内的火未曾熄灭,反因方才的吞吐愈烧愈旺。
“老师……我不行了……求您……”
她像濒死的鱼,在本能驱使下伸手攥住秦鉴的裤脚。
秦鉴垂眸,俯视脚下这具庞大而美丽的躯体。
一米七八的林听,肌肤因充血透出诱人的绯粉,汗光莹莹,宛若刚从水中托出的丰茂水仙。
而他那双探出的手……枯瘦、苍老,斑驳着老人斑与虬结青筋,如一截曝晒多年的焦枯树根。
“想不想解脱?”秦鉴声音里透着慈悲,恍若普度众生的佛。
“想……我想……”林听带哭腔点头,尊严尽碎。
“躺好。”
秦鉴指向那张深红地毯。
林听顺从翻身仰躺,下意识张腿,摆出全然献祭的姿态。
秦鉴跪坐她两腿之间。他如此瘦小,跪伏时竟不及她屈起的膝盖高。体型的悬殊令画面诡谲荒诞,宛如一只黑蛛盘踞于盛放的白莲芯中。
秦鉴并未急于进入。枯手先轻抚过她平坦小腹,沿大腿内侧那道鞭痕徐徐下滑,指腹蹭过细嫩肌肤时激起她阵阵战栗。
“真是完美的鼎炉,”秦鉴轻叹,“今日,老师便替你封上。”
他二指探入那片泥泞湿地。
“啊……!”
林听腰肢猛弓,脚趾骤然蜷扣。
那双手太准了,修复过无数国宝,能在微米之间雕镂乾坤。
秦鉴未如寻常男子急躁抽插。他指尖如清理青铜锈迹,又如抚平古画折痕。
他精准寻到那点最敏感的蕊心,轻轻一按。
“是这里么?”
“啊……!”林听脖颈后仰,喉间迸出变调的尖叫。
“看来没错。”
秦鉴唇角微扬。
他开始高频率的细微震颤。
数十年练就的手上功夫,稳、准、狠,此刻全化作凌迟般的挑弄。
枯指在蕊心打圈、按压、捻揉,每一次触碰都似火星溅入油池。
“哈啊……老师……老师……”
林听疯了。
快感不是潮涌,而是密织的电流自那一点炸开,一米七八的身躯在地毯上剧烈扭动,如被钉住的白蛇垂死挣扎。
修长双腿在空中乱蹬,最终死死夹住秦鉴瘦窄的腰。
秦鉴任她紧箍。这具苍老身躯被她饱满双腿缠绕,他享受这种被庞然大物依附的掌控感,垂眸欣赏她每一寸崩解。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此刻染满淫靡痴态;那双会鉴物的眼,翻白失神,望向虚空。
“叫出来,”秦鉴命令,“把你那些脏东西,都叫干净。”
“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
林听哭喊抓乱长发。积压数月的欲望、每日三次被强行截断的痛苦,在此刻汇成决堤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