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赛终场哨响,沈知夏以一己之力带队逆转,全场沸腾的同时,四班那群人彻底颜面尽失。
赛场有裁判盯着,他们不敢造次,可看着沈知夏那张冷得没半点温度的脸,再想起他压着四班全场打的狠厉球技,心底的不甘和怨毒疯长,非要找机会狠狠教训他不可。
放学铃声刺破校园的安静,沈知夏手机屏幕亮了又暗,父亲发来的短信字字带着威逼,催他立刻回家。
他向来不爱回那个压抑冰冷的家,若非这次父亲以极端方式相逼,他绝不会提早离开。
他婉拒了同行的邀约,背着书包往校外走,脚步散漫,眉眼间依旧是惯有的清冷,只是指尖微攥,透着对回家的抗拒。
他从不是乖乖归家的少年,大多时候都是住宿,只有被逼到无路可退,才会勉强踏入那个没有半点暖意的家门。
而他不知道,四班那几个心怀恶意的男生,早就纠集了六七个人,堵在他必经的偏僻小巷里,个个攥着拳头,满脸凶相,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沈知夏刚踏入小巷,前后路口瞬间被堵死,六七个人将他团团围住,连一丝退路都不留。
“沈知夏,球场很拽啊?敢让我们四班抬不起头,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为首的男生恶狠狠地开口,眼神阴鸷,仗着人多,气焰嚣张到极点。
沈知夏停下脚步,抬眸扫过眼前这群人,清冷的眼底没有半分慌乱,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只剩被打扰的不耐。
他本就因回家的事心绪烦躁,此刻又被人无端围堵,心底最后一点隐忍彻底消散。
旁人都以为他只是清冷寡言的学霸,却不知他从小在糟心的环境里摸爬滚打,身手利落又狠绝,只是懒得跟庸人计较,才从不展露锋芒。
“滚。”
一个字,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没有多余的废话。
“给脸不要脸!兄弟们,上!”
为首的男生怒吼一声,几人瞬间蜂拥而上。可他们还没靠近沈知夏,就见少年身形骤然一动,快得只剩残影,出手干脆利落,招招精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没有多余的缠斗,沈知夏抬手格挡、侧身闪避、直击要害,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狠劲与娴熟,明明身形清瘦,爆发力却惊人。
不过短短几分钟,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人,全都被他放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再也没了还手之力。
他站在原地,微微垂眸,整理了一下微乱的校服袖口,周身寒气逼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轻松放倒一群人的不是他,只是解决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急促又带着戾气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年张扬冷冽、却又藏着极致慌乱的嗓音:“谁准你们动他的?”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江亦风倚着墙,单手插在裤兜里,校服领口敞着,眉眼张扬桀骜,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校霸气场,眼神冷得吓人。
他是江城一中实打实的校霸,性子野、气场强,出手狠戾,在学校里人缘又很好,几乎没人敢惹,却唯独把沈知夏放在心尖上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