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天看季群明连吃饭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忍不住开口问道:“不是,季哥你今天是怎么了?刚刚老刘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
刘生这时候和方赫星对视了一眼,挤眉弄眼的笑:“哈,该不是少男思春了吧?”
季群明瞥了他一眼,在桌子底下踹了刘生一脚:“瞎扯什么?”
顿了两秒,还是忍不住道:“你们知道那个周扬吗?”还怕他们不知道,又补充说:“就英语很好那个。”
话音刚落,陶天差点把果汁喷出来:“季哥,你开什么玩笑?周扬可是年级第一。”
说起来季群明不知道也是有原因的,虽然周扬自从上了高中就是颁奖典礼上的常客。
但季群明经常由老师带领出去外面参加数学比赛,学校几次颁奖他的单科数学将他都不在,都是由方赫星上去替他领奖。
学校的公示栏上虽然有他的照片,但季群明这少爷会关注吗?哪次不是一放学就往外面冲。
还别说,几次下来方赫星都特别爽:“对啊,以前上台拿你的奖状他就站在我旁边。”
季群明捏着筷子的手顿住,一脸鄙夷:“是你硬挤在他旁边的吧。”
原来是年级上的钉子户啊。
“话说回来,咱们这位‘单吃的神’平常也不在学校里吧,那英语差可以理解,那语文要怎么说。”刘生挠挠头,往陶天碗里夹走一块排骨。
这话戳中了季群明没说的底气——他语文好,是沾了奶奶的光。
季奶奶出生书香世家,以前还是市重点的语文老师。
小时候季文州忙于公司,顾不上家里。他妈妈喻安又要忙于排练,就经常把他送去奶奶的老院子里。
他奶奶什么都好,就是经常逼他背诗写作文,睡前背首诗,饭后练小楷那都是家常便饭了。
“美其名曰陶冶情操,磨练我性子。”季群明戳了戳米饭,语气嫌恶,眼底却没什么真脾气
——后来他能随手写出模范作文,全是那时候被奶奶拿戒尺敲出来的。
听着季群明小时候的精彩经历,刘生一群人也哗然了。
旁边的刘生挠挠头,话头一转,看着季群明:“季哥,你怎么突然问起周扬来了?”
“今天打篮球输了。”
“和谁?”
“周扬。”
方赫星“啪”地放下手里的肉串,眼睛都圆了:“你们今天打篮球比赛?”
季群明从桌上的盒子抽了张纸擦了擦手:“你们不是和我一节体育课吗,今天他们组织打了场比赛。”
刘生一拍大腿:“哪能啊季哥!咱一周就两节体育课,就周三那节撞在一块儿,今天这节是你们班单独上的!”
季群明这才想起来——上次陶天跟他提过课表,他转头就忘。
正说着,刘生冲后厨喊:“老板!这桌再上十五串!要辣的!”
“好嘞。”老板的声音从后厨传来,后厨飘出的油烟裹着孜然香,把玻璃窗熏得雾蒙蒙的。
陶天往季群明碗里推了串脆骨:“季哥,没想到周扬打球这么狠,连你都能赢。”
季群明咬了口脆骨,辣意在嘴里漫开,他抬眼笑了笑,眼底却带着狠劲。
指尖在桌沿敲了敲:“狠?下次让他知道什么叫‘更狠’——下周三体育课组局,直接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