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凭赀不放心地叮嘱道:“要找人陪着她,别让她做傻事。”说完长叹了一口气。
修觉暝只是忧心忡忡地默默注视着几人。
等到两人出去后,修觉暝看着他,又重复道:“怎么回事?”
盛凭赀既然躲不掉了,只用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说来话长,急火攻心晕了过去,今日陛下派太医来后,我这一侧的手脚皆动不了了,下午大大小小来了七八位郎中,皆没有办法。”
修觉暝此时也顾不上什么了,急忙上前为他把脉,迫切地想知道一个结果。
一刻钟过去了,修觉暝急得满头大汗,汗水一滴滴落下,他摸不出端倪,他不知道缘由。
他的焦急盛凭赀看在眼里,用仅能动的一只手替他擦去汗水,平淡地说道:“涧喧,你听我说,此事无妨,今日来了许多郎中,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知道他是偏瘫,却不知如何救治。
“不,一定有办法的,对了,太医有没有开药?”
“开了,我也喝了,郎中也查验了药方,并无问题。”
“药方没有问题,那药渣,药渣查没查?”
“查过,也无问题。”
修觉暝彻底没有办法了,不死心地问道:“有没有反复查过?”
“有,管家盯着查了好几轮。”
修觉暝想起了那位泪流满面的妇人,便问道:“方才那妇人是?”
盛凭赀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孙氏,我……幼时的奶娘。”
奶娘?修觉暝挑了挑眉,又接着问道:“那为何说她克你?”
“昨日孙氏刚来,今日我便如此,自然难免多想了些。”
听盛凭赀说那人是他幼时的奶娘,修觉暝只好先放下了心中的怀疑。可既然方子没有问题,药也没有问题,那问题究竟出在哪?修觉暝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这么多人都没有查出来?
“今日可否用膳?”
盛凭赀回想了一下,回答道:“今日没有用膳,我没有胃口,不用管这些。”
此时,修觉暝彻底想不出头绪,眉头紧锁。
盛凭赀似乎是认命了,“无妨,尚留一命。”
修觉暝见他竟然是这个态度,有些气愤地嚷嚷道:“什么无妨?怎么会无妨,我偏要治好你,就算不是旁人的手笔,我也要治好你。”
“好。”盛凭赀浅浅一笑,那张薄情脸上多了一份柔和,“那我的身家性命就托付给先生了。”
修觉暝则应道:“我定会护好你。”
盛凭赀再难遇这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