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逢北:“……”
江浊抬眸看过来。
君逢北脖子上的凉意瞬间消失。
君逢北没在意,看向江浊:“江公子要去找初善?”
“嗯。”
江浊低头对旁边的春媚说了几句,春媚看了君逢北一眼,给他翻了个白眼后上马车。
君逢北:“?”
江浊没理会君逢北,独自一人上了护安寺。
君逢北笑着追上去:“等等我啊,我们一路的,正好可以作伴。”
江浊没有回答他,只是往前走。
“你身体不好,路滑你走慢点。”
江浊抬头和他对视了一瞬,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
江浊笑了一声,觉得有趣,“我身体好不好应该与公子无关吧。”
君逢北的脑子“嗡”了一下。
什么意思?撇清关系?我只是正常关心而已啊。
呵。
君逢北气笑了。
他想了想又觉得憋屈。
啧,他们好像连朋友都不是,最多算是认识。
君逢北:“……”
无名无份。
风吹过,几缕碎发拂过江浊的面颊。
君逢北看着这个病弱连走路都不太稳的少年,他说不上来为什么要生气。
他决定避开这个问题。
禅房的门虚掩着。
初善在里面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摊着一本经书,手里捻着一串檀木佛珠。
听见门响他抬起眼来,目光在君逢北和江浊身上各停了一瞬。
初善站起身来,双手合十,朝江浊微微欠身。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副棋盘,摆在两人之间的小几上。
君逢北张开的嘴闭上,他看看初善,初善正低头摆棋,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跟江浊如出一辙。
他忽然有些吃味。
他没说什么,只是闷闷地在旁边的蒲团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已经有些凉了,入口微涩,他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双手抱胸靠墙看着那两个人下棋。
初善执黑,江浊执白。
“您这一手,”初善拈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右上角,“有些冒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