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奈,千手扉间的宿敌,心疼千手扉间了。
如果战国时代的我知道这件事,大概会开着须佐能乎把自己踹进南贺川里淹死。
不,淹不死,须佐能乎能飞。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事情起因是昨天晚上。
扉间坐在实验室主控台前,我以为他在写新术式。我从封印台上飘过去,瞄了一眼他的屏幕——
他没写术式,他居然在发呆。
千手扉间,在发呆?!
屏幕上打开的是一份残缺的查克拉记录,看格式像是某个古老到不能再古老的卷轴扫描件。我视力很好,扫到了几个关键词:“大筒木”、“祭品”、“高天原坐标”、“因果锚点”。
“看够了没?”
他没回头。
我干脆飘到他旁边坐下:“你半夜不睡觉看什么古董卷轴?这东西的纸质碳化程度至少上千年了。”
“……比你老。”他淡淡道。
“所以呢?”
他没答,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把那卷轴关了。转过来看我的时候,又是那张标准忍战BOSS脸,十分欠揍里带着五分玩世不恭,三分漫不经心,两分我看不懂说不清的情绪——大概是实验室的灯光太过氛围感,我居然看出一丝丝隐忍深情。
“泉奈,”他突然问,“你觉得一个事先知道结局的人,应该做什么?”
我以为是什么哲学题,顺口怼回去:
“那要看是什么结局,如果结局是我赢你输,我就什么都不做等着看你笑话。”
他没怼回来。
千手扉间居然没怼回来。
他只是笑了一下,如果不是宿敌之间的特别注意,我几乎看不到他嘴角的变化,然后他站起来往休息区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轻轻按了一下我的肩膀。
“睡吧。明天还有试验。”
他走了。
我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肩膀,整个人——不对,整个秽土体——都不好了。
这什么情况?按头?摸头杀的变种按肩杀?还是他单纯把手放错了地方?
我告诉自己那只是偶然,然后继续刻意观察。
他对十尾下命令的时候,手掌按在十尾的表皮上,停留一秒。
他对白绝下达指示的时候,手指点在白绝的肩膀上,停留一秒。
他路过我身边递茶水(不要问我为什么秽土体需要喝茶,扉间实验室规矩太多了),收回手的时候,手指擦过我的手腕。
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在确认。
他在反复确认什么东西的存在,像是怕什么东西消失了。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也不敢让佐助和鸣人知道,上次他们拿“心头肉眼珠子”编排我,我已经杀人灭口未遂。这次再让他们发现我在观察扉间的手,以后我的外号就不是“泉奈”了,是“千手扉间实验室常驻观测对象兼私人物品”。
不过真正让我开始警惕的不是这些屁事。
是黑绝。
黑绝,大筒木辉夜的第三子,忍界最大阴谋家,千年锅底人,蛊惑了宇智波斑的最大元凶——在这条时间线里,基本查无此绝。